然而事实摆在他们的面前,那个皮肤剥落的家伙再一次出现在他们眼前。
“不能再这样跑来跑去了。”酒鬼难得大胆地发表意见,“与其困死在这里,还不如冲一次。搞不好这只是剥皮鬼的障眼法呢。冲过去就好了。”
马中楚正要拉住莽撞的酒鬼,但是为时已晚,酒鬼已经冲了出去。酒鬼几乎是号哭着踏在那个皮肤剥落的家伙的背上的,看样子他确实到了崩溃的边缘。而大胖子两眼发愣,似乎连眼前的酒鬼也不再是认识的酒鬼,一如刚才的医生突然不再是他们认识的医生一般。马中楚则摆好了步子,随时准备跟着酒鬼冲过去。
“哎哟……”
发出叫声的居然不是酒鬼。
马中楚以为自己因为恐惧而听错了,伸出小指来戳了戳耳朵。大胖子也是一愣。
酒鬼没有冲过去,他像踏在雨后的苔藓上一样,脚底滑溜得保持不住平衡,哧溜一下子跌倒了。
“这不是医生!这不是医生!”刚刚爬起来的酒鬼大呼小叫,“这是你干哥,这是马传香!不是医生!”酒鬼的眼睛瞪得像灯笼那么大,他的脸几乎贴在那个皮肤剥落的家伙身上。
“干哥?”马中楚更加惊讶了,但是接下来脸上就浮现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