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告诉他的吗?”nv人轻轻问。
“哪里?”对面的nv人叹气,“我们也不会通知他。我和张笑是在横镇的桥边碰到他的,你信不信?他找不到路,开着跑车在路边等着,车子旁边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
想想那场景,碧荷沉默了。
“可能是别人告诉他的吧,”
古诗又给晨晨拿了一块蟹膏,又扯开话题,“他家本来就耳目众多——只是想想,其实他还挺有心的。”
“真的碧荷,要是其他同学,以他如今这种身份,怕也未必会去就是了。”
碧荷垂眸,没有说话。
“唉,算了,不提这些了。”
古诗蘸了一块蟹膏,给她递过来,“其实林致远家里真的不错,你过去玩,有事就找他,他肯定理你。”
碧荷接过蟹膏没有说话,nv人拿起手机,手腕上的镯子晃了晃,“我把他号码给你——给你他应该没意见。你不知道啊,上次张笑他家拿了清源的那块地要建个厂子,你可不知道那些当地村民多难缠,天天找麻烦,挖机都进不去。后来他也是找了林总安排人去调解的,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呢!”
和古诗分别,碧荷提着一大袋衣服回了家,挨个剪了标签,把衣服都先丢去洗衣机洗了。家具家电都全换了,洗衣机也是新换的,碧荷站在新洗衣机旁边想起什么,拿着手机翻了翻联系人,却又不知道该找谁。
“hi,你好。”她翻开一个微信打字,“请问你知不知道我家里那些老家具……”
打了,又一个个删了。
这些人都吃林致远的饭,为什么要告诉她?
可是他那两次卧室的发疯,碧荷咬了唇,又有些迟疑。
今天他又说要去见什么他爸爸的战友。
“林致远我以前的老家具呢?”
犹豫了一会儿,碧荷换了一个联系人,咬唇敲字,“我以前的床头柜的夹层里有我妈给我求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