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出血了，她呛得够狠。咸的铁腥味弥漫在口腔，她望着木造的天花板，慢慢道，“老公……老公……老公……”
仿佛一个复读机。
他不喊停，她就不会停。
等6沉听烦了，一巴掌扇她脸上，林潜心才没再说话。
早晨女孩醒来，看到枕头上的血渍，有些怔。
口水和血腋混在一起，析出细长的血丝。她转转脖子，现身旁的人呼吸均匀。他昨夜扒了她衣服，手捏着只乃，脚缠在她身上，就像一只巨型水蛭。
林潜心侧过脸，看闹钟。
7点15。
距离上课还有四十五分钟。她伸手摇，少年直接扼住她喉咙，“干什么？”
“上课，少爷。”
“叫老公。”
女孩垂着眼睛，“上课，老公。”
6沉抬起她下巴，看到腮帮蜿蜒的血迹，神情淡淡的。
“我先给你上一课，把碧张开。”
林潜心哆嗦下，飞快看他一眼，坐起来张开大腿将干涩的宍口分开。早晨的陽光涉入，简陋的小阁楼里到处是琐碎温暖的晨光。
一束金黄落在她间，女孩肌肤如雪，看着像女神。
他扶着晨勃的粗吉巴直直干入。
干的宍，女孩不舒服，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就是想要她疼，想要她疼死在他身下。6沉连根没入，脸匍到两颗少女嫩乃中间。
骨节分明的手又抓又捏，他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吉巴好胀。
还痒。
开始是绵长深重的艹干，后来宍出水了，他就压着她快进快出，啪啪的艹宍声不绝于耳。
“叫老公。”
他拨正她脸，触到女孩无动于衷的眼睛，给了一巴掌。
“你不喜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