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燕茹這話,劉旭的目光就落在了李燕茹身上。
李燕茹今天穿著一條比較普通的連衣裙,但因為她身段好,胸又大,所以就算再普通的連衣裙在她身上也會變得不普通,更會將她整個人襯托得非常好看。
再加上傍晚風有點兒大,李燕茹那頭長發都被吹亂,所以看著時不時撩開遮麵發絲的李燕茹,劉旭對她的好感值就噌噌噌往上升。
站在李燕茹左邊幫她擋風後,劉旭問道:燕茹阿姨是想跟我聊訂婚的事嗎?
訂婚是小事,看著昏暗的高山,李燕茹道,我想你應該還沒有忘記昨天在我家發生的事吧?
哪件事?
李燕茹明知道劉旭是在裝大頭蒜,但她還是極為耐心道:昨天在我女兒的一再要求下,我才默許她幫你搓背。畢竟你們快要訂婚,搓背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你竟然違背了她的意思,跟她在衛生間裏亂來。旭子,你可知道昨天有多少個人在家裏頭嗎?要是她們將這事傳出去,你覺得我跟悠悠還有臉在村裏呆著嗎?
李燕茹這明顯是則被的語氣,不過劉旭並不在意。
盡管不在意,張業也不能表現得太過分,所以皺緊眉頭跟李燕茹一塊望著高山,顯得有些惆悵的劉旭道:燕茹阿姨,你是過來人,有些話我就不遮遮掩掩的了。我跟悠悠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我們的感情很好,她還很喜歡粘著我。甚至呢,為了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她還甘願一個人跑到縣醫院實習。因為一周才見一次麵,所以當我跟她一塊呆在衛生間裏,她又什麽都沒穿,而且還用浴球擦著我那根時,我就完全沒辦法忍得住。抱歉。
我在意的不是這個,我在意的是你為什麽跟她打那種賭?兩手交叉在胸前,李燕茹就瞪著劉旭,你明明知道我在外麵,你卻讓悠悠把門打開。最過分的是,你竟然當著我麵幹……幹,真是氣死我了!
說罷,雙手一甩的李燕茹就往石子路走去。
見李燕茹真的生氣了,劉旭就忙跟在後麵,並道:燕茹阿姨,那天是我腦殼被門夾壞了,我在這裏跟你道歉,你別生我的氣,成不?
加快步伐,連頭也沒有回的李燕茹道:你是幫過我家很多忙,甚至還救了我跟我女兒的命,但這並不表示你就可以在我家裏亂來。旭子,對於你做的很多事情,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要是我較真起來,你八成已經不能再踏進我家了。
燕茹阿姨,我知錯了,以後我不會再這樣子了。
我問你,你為什麽要跟我女兒打那種賭,是不是純粹想讓我難堪?
我可以說實話嗎?
廢話!
要說廢話?
被劉旭這麽一反問,李燕茹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氣也消了不少,但她還是裝作很生氣,道:說實話。
實話就是我想讓燕茹阿姨看到我跟悠悠做噯,這樣你可能也會……也會……也會想加入。
聽到劉旭這回答,李燕茹胸口就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讓她都喘不過氣來。
劉旭這話明顯是想同時玩她們母女倆,這是一種非常邪惡甚至與道德不相容的想法。可為什麽當李燕茹聽到的時候,她並不覺得邪惡,甚至心跳還加快了?
因為,李燕茹最近每天晚上幾乎都在看,母女倆都被同一個男人上了的電影。
每次看的時候,李燕茹就會將電影裏的媽媽假想成是她,將電影裏的女兒假想成她女兒。至於裏麵那個坐擁母女的男主角,李燕茹當然是假想成劉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