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文乐,我喜欢的是篮球队的猛男。”面前的女孩掩着嘴轻笑着从我面前跑开。我低头看看自己羸弱的身躯,一秒、两秒、三秒……然后我想到了一句伟大的名言:给我一个女人,我可以创造一个民族……恩?你说什么,哪儿跟哪儿?唉,每次我这颗纯情的少男之心被刺伤后,我的脑海里都会第一时间浮现出这句名言,我那最遥远的梦想啊……我的民族啊……
一个瘦弱的少年双手插在裤兜里,独自一人孤独的走向夕阳,似曾相识的画面,这时,熟悉的背景音乐响起,不错,你猜对了,就是那首见证了樱木五十次表白经历的凄凉而又悲壮的乐曲。
苍天那!我站在宿舍楼顶眺望着远方的运动场,一打打的雌性动物欢快的从我眼前跑过,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注定无法留存下任何的基因吗,残酷的进化论啊。一阵劲风吹过,数十条床单被罩忽然间翩翩起舞,我的眼前又出现了自己一人躺在床上孤独终老的画面,啊,不,难道我的命运真的……
恩?什么东西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慌乱的撕扯头上的不明物体,难道是……我想起刚才一条床单舞动的分外激烈,根据我深厚的物理底蕴,由目测的轨道来看,罩在我头上的应该是……
靠,真是倒霉,想看看雌性动物都要被床单罩,真是没天理,想到这,我不免有些心浮气躁。唉,这人啊,一激动就容易犯错误,我也不能例外,激动中的我于是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光顾着感叹老天不公,我竟然忘了自己现在是身处楼顶,而且是六层楼顶……
随着一声闷哼,我一脚踏空,一个漂亮的倒栽葱从六楼直贯而下,当然,还顶着一条散发出洗衣粉清香的床单。活力28,沙市日化,那是我脑中浮现出的最后一个念头……
“有人自杀了!”
“怎么回事……”
“听说是物理系的李文乐。”
“好像又被拒绝了……”
“据说是顶着床单从六楼跳下来的……”
“靠,为啥要顶床单……”
“床单好像是化学系一兄弟的……”
“恩?这么复杂,难道是三角加断背?”
靠,想不到我一世英名,竟然……恩?等等,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挂了吗。我低头看看自己,还是那条脏兮兮的牛仔裤,不对啊,眼前的这些人比例有点……哇,原来我是飘在空中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魂?我呸,呸呸,我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是看看眼前,围观的人群,白色救护车,还有110,以及自己的——尸体……
我靠,这形象也太惨了点,死都死的这么难看,还裹着一条恶心的床单。我的梦想啊!我的民族啊!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啊。恩?再等等,这个场景也有点似曾相识啊,挂掉的少年,漂浮的灵魂,对了,这不是幽游白书嘛。哈哈,既然如此,那接下来我应该就会看到一个漂亮的骑着扫把的雌性生物喽?!偶耶,我不禁一阵兴奋,我的梦想啊,我的民族啊。
正当我满怀憧憬的等待着美女出现的时候,忽然感到身后隐隐有一股吸力,怎么回事,我转过头一看,omg,一个金色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的打开了,然后就是一片刺目的金光,这也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抗议!(抗议无效!作者打出一个粉红色的心形牌子,脸上的表情酷的险些惊动释迦牟尼。)面对巨大的引力,我身不由己的再次一头栽了进去……
这是什么地方,还挺暖和,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全身似乎都失去了知觉,只感到自己似乎是泡在一片温暖的海水中。难道我已经转世投胎,现在是在母亲的肚子里?我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毫无反应,我的手呢,我的脚呢,为什么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意识断断续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渐渐的,周围有声音传来,轻柔而又有些焦急,但所有声音的来源都是飘忽不定的,有时很近,有时却又十分的遥远,我再次睡去,然后又醒来,然后又睡去……渐渐的,一点亮光出现在我的眼前,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想起,我仔细分辨,那似乎是个陌生的字眼:“克洛儿……克洛儿……”我努力的把眼睁开一条细缝,一个模糊的面孔映入我的眼帘,恩?等等,我更加努力的睁开更大的一条缝,似乎是个雌性生物,难道是我母亲,不过看起来蛮年轻的,耳坠……蓝色的耳坠……恩?再等等,我吃力把眼睛完全睁开,短暂的适应期过后,一张绝美的面容出现在我的眼前,美……美……美……美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