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额头紧紧的贴在一起，此刻呼吸出来的气息全都打在对方的脸上。
气息交融，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
凤云汐注视着牧奕臣的眸子，那双曾经洞悉万物的眸子，现在已经染上化不开的深情。
而这深情，只有她一人可以看见。
也只能她看见。
“云汐，好不好？”牧奕臣略有些沙哑的嗓音再次传来。
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凤云汐会拒绝他，就像在东辰国那样。
即使昨晚他已经从她的嘴里得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但是他更希望，这是她在清醒的状态说的。
凤云汐将他眼里的小心翼翼全都看在眼里，嘴角上扬到恰当好的弧度，轻轻的说出一个字，“好。”
被这样小心翼翼喜欢着，她真的很幸运。
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
“牧奕臣，或许我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没有察觉，直到那天在进入圣灵大陆的通道里面，我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内心。”
凤云汐垂放在两边的手微微攥起拳头，犹豫再三后，忐忑地将两只手搭在牧奕臣的肩膀上，然后勾住他的脖子。
凤云汐稍微往后抬了下头，表情有些郑重的道，“我意识到我是喜欢你的，有你在的日子里，我很安心。
而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也很想你。”凤云汐说着心底的话，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发的小。
这些话全都是她之前没有打过草稿的，她也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这样赤裸裸，毫无演示的跟心上人表白。
可是她看着牧奕臣的眼睛，这些话就在心底呼之欲出，然后又忍不住说出来。
大概这就是，遇见对的人，无师自通吧。
牧奕臣眼眸之中全都是她的模样，耳边也全是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