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下了山,回到了蘑菇屋,五折戴蒙在忠雷哥的指導下,開始處理起蘑菇。
忠雷哥處理了一半才發覺不對勁。
“不對啊,我為什麼要在這裡剝蘑菇,這個蘑菇是要給下一個人吃的!”
黃蕾又插了一刀:“而且下一個人還侮辱你。”
“對啊,讓他自己來剝。你們兩也別剝了,讓他自己剝。”
忠雷哥將五折和戴蒙帶到了桌子上喝咖啡。
“要加咖啡嗎?”忠雷哥熱心的問道。
戴蒙趕在忠雷哥之前,搶過了這個任務,起身去給眾人加咖啡。
她可不敢讓忠雷哥給她兩加咖啡,腕太大了,喝起來心肝顫啊!
“這種咖啡煮出來,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特別實在的感覺。”何老師笑著問了句。
“有沒有炭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