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放开那个丫头。”
单漱儿摆手,示意那个侍卫松开桔梗,眼睛一闪闪的盯着谢梁浅,头上绑着的两个啾啾一摇一晃,笑的眉眼弯弯,“传闻宁侯府嫡女谢梁浅嚣张跋扈,长的其丑无比,可是今天本宫来看,不但长的倾国倾城,对下人还极为呵护,甚至...”
“你已经知道本宫的身份了,是不是!”单漱儿一下子跳到谢梁浅的身后,歪着头看她,眼底划出几分深意。
谢梁浅向侧避开几步,拳头握了又松,微微垂头,低声道:“臣女给平乐公主请安,不知公主来此,究竟有何事?”
她怎么也想不通平乐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如平乐公主方才所说,她是跟着守财奴来的,那...守财奴刚刚....是站在她面前的!
谢梁浅神思大乱,她的后背都在冒冷汗。
如果因为今夜,守财奴的全部计划都被破灭,她会内疚一辈子!
“本宫方才看你坐在地上,还以为你是个爽快人,但是你现在对本宫说话,怎么不像对皇表哥说话那么坦诚呢?”
单漱儿瞥眼瞧她,眼尖瞧见她额头的汗,捂着嘴发出清脆的笑声,寻了谢梁浅刚才坐的地方坐了下去,白玉的掌心支着头,揶揄道:“你其实是想问,本宫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皇表哥,又为什么要跟着皇表哥,对吧!”
单漱儿说话非常快,显得性格也极为活泼,谢梁浅望着单漱儿良久,在她的眼底没看到敌意,索性吸了口气,点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