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公孙氏捂着脸,震惊的看向谢楚,娇艳的脸浮出不可置信。
谢楚被她看的有些发慌,还是狠了心,厉声问道:“那些山匪,还有大夫,是不是你带进来的!”
“你为何要帮谢梁浅害谢府!害母亲,害父亲!”谢楚气的浑身发抖,他只要想到谢梁浅那张脸就恨的咬牙切齿。
“母亲?你竟然还叫那个贱人母亲!”公孙氏愤怒的放下手,眼眶含着泪看向谢楚,一字一句发着颤,“你知不知道那个毒妇在我的饭食里下毒,害的我多年不孕!”
“你说什么?”谢楚浑身怔住,拧着眉看着公孙氏,“你说的话可有证据?”
“老太太那里就有大夫!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让他们出来当着你的面给我诊断!”公孙氏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滚落,素日严肃明艳的脸此事哀默的令人心慌,良久,抬头咬牙道:“那毒妇下毒害我,害我们的孩子,我为何不能帮四妹让她罪行揭露?”
“何况四妹并没有冤枉与她,十六年前她就敢买凶杀人,上月还敢买通马贼暗杀四妹,她对宁侯府都敢这么做,你怎么知道她日后不会对你下狠手?今日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公孙氏终于骂的痛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楚,眼眸深处透出几丝心凉。
她曾以为自己嫁了一个盖世英雄,光明磊落,却没想到他如此是非不分,在知道慕容氏做的这些恶行之后,竟还为了自己的面子和前途向着慕容氏,来责怪她!
愤怒在胸口蔓延,公孙氏已然失去半分理智,杏眼严厉的盯着谢楚,凉薄的扯了扯唇,“哪怕是你的父亲,残害亲兄弟,此种行为同样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