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梁浅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谢延机疯了一样推开谢穆宁,冲到谢梁浅的面前,怒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状告谢府大老爷谢延松之妻慕容氏,于十六年前买凶埋伏圆通寺山下,伏击娘亲林芃悠,至死!”
顶着谢延机的眼神,谢梁浅一字一句,清晰的开口,眼底的愤恨和淡淡的谴责刺痛了谢延机的眼睛。
谢穆宁面色陡然失去神采,瘫倒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谢梁浅发狠的眼睛,痴痴笑出声。
“原来这就是阿姐你瞒着我的事情,娘,原来是...”谢穆宁喉咙忽然呕出一口血来,桔梗担心的扶住,让大夫过来。
“不用管我!”猛地甩开大夫的手,谢穆宁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沙哑道:“你们去看祖母,不要管我,不要管我!”
犀利的声音惊醒了谢延机,倒退两步,谢延机转头,俊朗的面容满是狠历,冲到慕容氏面前,一把伸手扼住慕容氏的脖子,阴狠道:“我杀了你!”
“不要!”谢南絮疯了一样冲上去,拼命拽开谢延机,见拽不开,通红着眼睛冲过来,不敢碰谢梁浅,猛地推开江氏,一把抓住谢禾宁,从头顶上拔出一只簪子抵着谢禾宁的脖子,嘶吼道:“你放开我娘,不然我就杀了她!”
谢梁浅眸光一凛,迸出冷冽,拿起地上的石头,狠狠拍在谢南絮的脑袋上,拽开谢禾宁,阴沉的盯着谢延松。
风声阵阵,大雨倾盆而下,谢梁浅扔了手里的石头,一双眼静静地环视全场,勾了勾唇。
“恶鬼。”
谢琼墨颤抖着唇开口,惊恐的看着谢梁浅,想到刚才谢梁浅砸下那石头的凶狠,头一次感受到恐惧。
慕容氏被谢延机掐着脖子,痛苦的拍打着谢延机的后背,看面色已经快要窒息。
谢府刚出一个认罪谋害朝廷命官买官卖官的谢御史,再来一个杀人的宁侯,谢府,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