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去一趟?大哥你没查到什么吗?”桔梗愣住,诧异的问道。
黑大望向桔梗,愧疚的点头,又对谢梁浅回道:“小人到百越时,衙门的人都已经撤走,小人几经打探这才知道侯爷和五公子已经寻到,无功而返,还请小姐恕罪!”
黑大说着就要跪下,被谢梁浅慌忙拦住,眸光闪过几分冷,低声问道:“你到百越是何时?”
“三日前。”黑大想了一会,对谢梁浅回道。
三日前?
她是昨日才知道父亲在安平侯府,昨夜守财奴才将宁哥儿带来,何以三日前百越就得了消息?
“清风呢?侯府派去的人,以及百越知府的人统统都撤走了?”谢梁浅心底莫名打了一丝寒颤,对黑大迅速问道。
黑大摇头,郑重道:“小人赶到时衙门的人都已经撤回,但百越知府的家丁和另外一波人还在找,率领那些人的首领似乎就叫清风。”
“我给你飞去的信鸽大哥收到了吗?”桔梗也察觉出不对劲,连忙对黑大问道。
黑大疑惑的皱眉,显然不知道桔梗给她报过信,摇摇头,“我带着几个弟兄在百越附近问了周遭的村民,他们都说没见过侯爷和五公子,正巧衙门有个捕快听说我在找人,对我说侯爷已经回来了,让我也回来和主子复命,我这才回来。”
“难道,侯爷和五少爷没有被救?”黑大黝黑的脸登时惨白,对桔梗问道。
桔梗话到嘴边有些犹豫,还是谢梁浅开了口,“父亲已经获救,宁哥儿也已经回府。但,我得知这件事也只是昨天而已。”
“昨夜?那三日前小人在百越听到的消息......?”黑大震惊的抬头,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