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确信了面前的人是谁,最后的防备没有了,谢梁浅一下子倒在单启恂的怀里。
单启恂微怔,迅速扶住她,担心的皱眉,还未说话,谢梁浅的声音哽咽的响起,“守财奴,人心,究竟是什么?”
无助的身形靠在他的怀里,酒香弥漫着浓郁的悲凉,单启恂垂眸看她,神情浮出心疼,低声道:“只有人才有心,伤害你的人,自都没有心。”
“呵,没有心,是啊,他们没有心!否则,怎么舍得伤害那么好的娘亲,那么优秀的父亲,那么让人疼惜的宁哥儿。”谢梁浅真的喝醉了,她的脑子不断重复着前世被她刻意压下去的种种画面,身边蔓延着令人安心的味道,谢梁浅忍不住伸手抱住,放肆的哭了出来。
单启恂没想到谢梁浅会哭,低下头,掌心轻轻放在她的发上安抚,这些日子担心的神情总算放下一些。
能哭出来,便是好的!
“守财奴,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靠在他的胸膛,谢梁浅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自己的心跟着跳了起来,这一瞬间,她想起曾经她压在心底谁都没有说过的念头。
单启恂听着她的话身子陡然一僵,孤绝的脸上浮出不可置信,白皙修长的手探上她的额头,想看她是不是失了心窍,手刚贴上,就被她抓住……
“你……”
一个字吐出来,单启恂再说不出第二个字。
她的这份依赖,是他求之不得的东西,若非酒醉,她不会忘记礼法靠在他的怀里,此时他若说话,该说什么?
让他说服自己松开她,他做不到!
心跳声越来越猛烈,谢梁浅也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单启恂的,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轻声道:“守财奴,你再带我去屋顶好不好,就像我第一次来这里一样。”
第一次来这里?
单启恂拧着眉,仔细回忆,脑海中却没有任何谢梁浅曾来过这个别院的记忆,唯一有一次来,到了门口还被王依依挡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