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就是盛传“心狠手辣”的二少爷,都是心底柔软之人。
而对于金府的右将军,他们更是熟识。
那是他们西北有名的莽夫,至于残忍狂暴是真的,但那是对蛮子。
可心中虽是如此想,但想到右将军擒薛家父子,百姓们还是有点慌。
至于钱家之事,普通百姓根本不在意。
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多一个谈资而已。
真正在乎的,是那些做生意的商户。
可也因此,他们更明白,生意里面的道道。
钱家是不是奸细,他们不敢肯定,但不无辜是肯定的。
不说其他,就说那位钱老爷阻粮之事,就尽够了。
符锦枝扫着百姓们神色间的转变。
终于开口问:“众位乡亲,对薛龙父子印象如何?”
这问题一出,百姓们的脸上齐刷刷变成愤怒与厌恶。
那挤走金老将军的薛家,说草包都是抬举他们。
“将军夫人或许有所不知,我西北军中本有一骑兵营。可恨那薛家子,将他们都坑死了。”老人说着,眼眶发红,“我西北百姓无不想杀了那薛家子报仇。”
对那薛家子欲除之而后快,相应的对于保护他不死的薛父,自然也是恨的不行。
是以,百姓们并不觉得右将军擒了薛龙父子有错。
现在的感受,大概只是有点错愕以及对未来的茫然而已。
“将军夫人,金将军擒了薛家父子,朝廷会下令讨伐我西北吗?”一个头带布帽的书生,他躬身问道。
其他百姓一听这问题,立即都竖起了耳朵。
符锦枝眸光落在那书生身上,干净利落道:“会!”
“这……”书生没想到将军夫人会回答的瑞干脆,登时舌头打结。
符锦枝拢了拢袖边,淡淡道:“可在朝廷讨伐之前,我们要做的是能活着。”
“……将军夫人,您刚才说的为了活着,是指我们大家?”书生不敢思议的问道。
符锦枝:“正是。”
微顿一下,符锦枝扫视在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