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寧述是在第二天晚上給舒檀送宵夜時到她的11床的檢查結果的,當時封睿正在貼化驗單,他隨意一眼便到床號。
他能到的每一項結果都和舒檀說過的一模一樣,肝功能和心功能都是正常的,微有腎功能出現了異常,舒檀正在給腎內科的同?打電話,讓他過來會診。
腎內科的吳醫生過來了之?,問道:“風溼免疫做了麼?得先排除系統性紅斑狼瘡之類的風溼免疫疾病。”
舒檀道:“抽了,結果還沒出來。”
“?就?出來再吧。”吳醫生撓撓頭,覺得眼下各種證據都還不夠充分,“如果排除風溼免疫疾病,?就考慮是不是腎炎,說不定要做腎穿能確診。”
舒檀想起昨天厲寧述說的話,剛要問,吳醫生又道:“其實連腎炎都不一定是,通常腎球腎炎都有高血壓的,她血壓倒還好,吧。”
舒檀聞言,又立即閉上嘴。
送走吳醫生,舒檀扭身見厲寧述坐在?裡翻病歷,於是挪過?拍拍他肩膀,“你怎麼?”
厲寧述抬頭,“什麼我怎麼?”
“這個患者啊。”舒檀拉過椅子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敲敲他手裡的病歷夾。
厲寧述眼睛一眨,“吳醫生剛不是說了麼,證據還不夠充分,你風溼免疫的結果都還沒出來,萬一就是系統性紅斑狼瘡引起的呢?”
頓了頓,又說:“昨晚我就說了,你要是懷疑她是腎臟的疾病,就得解釋清楚咳嗽怎麼來的,這是?原始的症狀不是麼?”
舒檀聞言抓抓腦袋,嘟噥道:“煩死了,為什麼今天是周?。”
週末有些檢查項目是不開機的,要?工作?能做,再?出結果,又是一兩天甚至更久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