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平当然什么都不会瞒着妘雾。
他将整件事抽丝剥茧,
且站在相对中立的位置上一一同妘雾解释,同时也把江上雪现在需要处理的麻烦说了出来。
“妘雾,你知道我一直对江执行长有偏见,
但这次我可以毫不偏颇的说,
她操之过急了,
或许会给公司带来大麻烦。”
妘雾一点都不这么想,
“齐叔,试想一下,连我们都能考虑到这么做的后果,
江阿姨肯定也能想到,
其中肯定是有别的缘由。”
闻言,
齐平也不说话了。
他确实是没想到江上雪这么做的原因,吃力不讨好。
妘雾在齐平呆了一个下午,
用齐平的权限看了近几年的一些消息。
等到夕阳的余晖刚刚显现,妘雾便坐不住了,
她迫不及待的走到江上雪的办公室去,
准备和她一起回家。
回家路上,
妘雾还是觉得困惑,
江上雪看了她好几眼,
但仍是什么都没说。
原本定好的计划因为江上雪对妘雾终是狠不下心,她在最关键的环节稍稍做了些改动。
虽然急了些,
但按照目前的情况看,还是比较顺利的。
虽然赵昌明还未正式归案,
但左右也不过是这两天的事情。
江上雪又细细的思虑了一番,
妘雾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模样,
总觉得哪裏不对。
可仔细去看,又没发现什么异常。
暗道是自己多心了,
妘雾揽紧了江上雪的手臂,“江阿姨,叶玫发来了邀请函,邀请我们出席下周一的晚宴。”
叶玫虽然在读书上没什么天赋,但是做生意却是一把好手。
她大学期间磨着叶父在分公司给了她个职位,原本不温不火的分公司,竟然被叶玫干的红火了起来。
这次晚宴就是叶父特意给为叶玫举办的,相当于向圈裏人宣告公司继承人的意思。
江上雪想了想,“地下室有几件宋朝的古玩,可以挑一件带过去。”
叶家与妘氏这几年或许是因为妘雾与叶玫的关系,来往还挺密切,虽然上大学后,妘雾与叶玫联系没高中多了,但两家的大人经常还有走动,生意上也经常互相往来人情。
妘雾乖顺的点头。
晚宴当天妘雾下午有课,是以她没和江上雪一道去,稍迟一点才从学校出发。
给江上雪发了消息后,妘雾才上车。
距离有些远,又是晚高峰,所以当司机将车开向更偏僻的小路时,妘雾没有多想,直到车内开始弥漫起一股异样的淡香。
那股香味越来越浓郁,妘雾反应过来时,全身已经不能动弹。
意识在刺目的白光中,彻底模糊。
皮鞋叩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粗糙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