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脑看大戏
周星星说着抬眸扫了眼窗外,嗤笑一声:
还以为搬了什么救兵,来的就是这么个鬼啊!
最近月城的赏金猎人市场新起了被一支玫瑰骷髅旗。
掌门人江湖代号,鬼骨。打着商会的名义,
切,什么商会,顶着个钢铁骷髅看起来挺唬人,不过就是具空架子。
不知打哪儿收集了一帮野狗渣滓,就敢在嘿市改旗易帜!
周星星观望的同时,敌方也在做战场预测。
对面,独眼已带着残兵五人小队赶到汇合,想做犄角之势,两面包抄。
独狼一到就冲此次任务的领头羊——少东家,狠狠地告了一场状。
大致意思就是说:姓周的那扒皮太不是玩意,把他们商会也不放在眼裏。
但一听到是周启正三个字,农场回来的人多数心头凉了一下。
团伙裏也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瞬间炸了毛。
有个豪猪弓起他那钢筋锻铁混合改造的背脊,尖锐的锋尖犹如鬃毛一般闪着黑色光泽。
跃跃欲试,嘴裏吐着含糊不清的词。
大致的意思是:
“少东家,俺老猪这就去宰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为首的那个骷髅人,却小心而谨慎:
“狐貍,对方什么武器?”
驾驶舱裏闷声传来热感仪的分析报告:
“两人,只有一臺c4战甲,看起来普通,但装的是粒子炮臺,不知道是唬弄人的还是真枪实弹。”
少东家皱眉令道:
“开红扫数据精准分析一下。”
独眼没吱声,倒是偷洗脚水的猴子出来献宝道:
“少东家,没错了,他们就是一臺可用战甲!
另外几臺都是那废弃工厂摆烂的垃圾货,我们之前全都检查过了。”
话语裏,贪婪地想夺这份头功。
这时车队中冲出一辆双人机车。
年长的肩头站着一直鹰,右边还带着年青人。
眼尖地看到了前方一群黑蚁军团正在狂欢,他快速翻身跳下车。
将爱宠的羽毛收拢一团,泣不成声,嘴裏咒骂着要报仇。
少东家瞧不上瘦猴样,只看独眼。
独眼先是瞪了眼不老实的猴子,对上少东家那双空荡荡的眼眶,骇得把头一点,算是默认。
等到狐貍再次确认后,少东家这才抽出蓝色西装口袋的一支红玫瑰,指向车轮印的方向,下令:
“发起进攻!”
机车瞬间加速,梭地一声飙出。
野狗们狂吠不已,纷纷举着手裏的热武,亢奋着激动着,步入接下来的深渊。
这大概就是久负盛名的赌徒精神: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房车如战斧。
率先发动了一波攻势。
超强电磁干扰加镭弹solo了一波。
烈焰战甲硬扛的那一下,洗小明被波动震得七荤八素,差点躺地上。
周星星也没料到车身抖动如此剧烈,一袋奥尔良酱,一半挤自己脸上。
三分钟前,暂无告诉洗小明:
野狗不足为惧,让正哥解决即可,前辈可尽情欣赏表演。
结果表演就是他差点狗啃泥。
洗小明觉得自己还是草率了,大骂这厮肯定故意的!
没错,正哥就是故意的。
当周启正发现被前后围追截堵时,其实早几分钟前一面黑红色系的军旗就豁然出现在他的个人终端光屏上。
那一瞬他有一丝厌恶的表情。
立即就展开了战斗模拟数据分析。
显示对方车队十三人,战甲两臺。
最近周星星实在不太安分,是该让她加深一下印象了。
数据统计:于人类之言,安逸太久的人会忘记前行的原因,唯有痛苦让其充满斗志。
翻译过来通俗一点就是:闲的蛋疼,找抽。
于是,这场迫在眉睫的短兵相接。
正哥漫不经心地放起了水。
先是收敛了武器装备。
就在对方即将探测到真家伙被吓死的那刻,随即又设定好了网络战斗模式。
大度地让了对方三个大招,再送对方一堵一推就倒的防火墻。
等黑客杀进来的瞬间反黑。
洗小明爬起来,有几分不悦:
“兄弟你行不行啊,不行换人。”换本大爷来也不是不行!
战甲接着紧急跳跃式航行。
避开了敌方集中火力。
惯性之下,一个重心不稳,后面的两人又差点摔个脑震荡。
都骂骂咧咧地回到位置上,安全带自动扣好。
这态度很直接明了啊。
洗小明气得不行,告状:
“星星姐,你看他!”
尾音裏拖出了几分撒娇。
周星星嘴上哄着人:“乖,先坐好,回头我骂他!”
心裏却想着正哥出手一向有分寸,莫非这群乌合之众还有什么大招藏着掖着?
一行三人,最耐不住性子的其实就是她,先试了再说。
扛起火箭筒打开窗户对冲出去,罩面就是一梭子暴雨硫弹。
交战双方都是二话没说,先秀一波。
拼的就是谁子弹多。
对面的野狗真被炸飞两个,气得直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