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诧异的挑了挑眉,如果说其他人她可能还不会太意外,偏偏这个人竟然是莞尔琪。这个女人打过无数次交道,怎么可能会如此大义炳然。
“哦?没想到爱卿如此深明大义,实在是流民之福气啊。其他大臣都该学学,让人很是欣慰。”她心里很是狐疑,表面仍在做戏。
既然有人带头,其他大臣自然也不好推脱,全都装模作样拿了一些出来,象征性的表示表示,总不能太过分一毛不拔。
纵使这群人都表示了一下,可是在面对成千上百的流民时,就像是滴水掉里了大海,根本解决不可问题。
齐静拿着这些钱办事时就发现不够花,眼睁睁看着手里的钱像是沙漏一样,哗啦啦一点不剩。
无奈之下他又去找画眉,心事重重,眉头紧锁,浑身上下粘满了心事,“陛下,微臣又遇到了难事,这个钱不够……”
画眉一直把他当做心腹,可是如今心里有了猜忌,莞尔琪这样阴险狡诈的女人,为何如此支持他。
任由她想破脑袋,都不会明白莞尔琪的确有所图谋,只不过图的是齐静这个人,想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他,这个男人不论长相还是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实在是个难得的人才。
正当他们愁眉不展的时候,苏遥和孟寒洲在帮忙安抚流民,本来他们机缘巧合盘了一家粮食铺子,这下子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