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丫一眼,用指头点着对方,道,“就你话多!哥没长眼啊,还用你提醒!”
“嘿嘿,嘿嘿嘿嘿…”
这小子嘿嘿笑着,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仿佛我说的话他根本没听见。
饿了一天,众人早已前x帖后心,见到一道道美食送上,也顾不上谦让,开始狼吞虎咽胡吃海塞起来。
我另一侧坐着陈放,陈哥算是地产组最能喝的酒神型人物,这下可算逮着机会有人请客还外加陪酒,于是和我频频碰杯。
连带汪峰等人,我们七个男的灌下三瓶剑南春,又混着喝了两壶温好的h酒。
渐渐地,酒劲儿迅速上头,我心知,要是再这么喝下去,今天非得躺到桌子底下去不可。
“不,不行了…”我口齿不清,“陈,陈哥,还是你能喝,我不行了,兄弟甘拜下风!”
“男人哪儿能说自己不行?g,继续…”陈放却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我,虽然丫也有些微醺醉意,却仍然拽着我劝个不停。
终于,一杯h酒灌下,我只觉得胃口那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顺着嗓子眼儿往外窜。跟着我,谁,谁特么跟着,老子跟谁急…我没事儿,我没~~~没喝断p儿…”
双手扶着包间墙壁,我一步步挪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