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陆安一把将坐在座位上的苏柔给横抱在了怀里,在她轻声娇呼声中,陆安迈出两步将她扔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接着在苏柔半推半就的情况下,陆安激动的将她的肉色丝袜扯的稀烂……
许久之后,伴随着两人一阵颤抖,苏柔推开了陆安,望着自己腿上的肉丝被陆安撕的破破烂烂的,就愤愤不平道:“你说说看,被你搞成这样,等会怎么出去见人?真是个野蛮的家伙!”
陆安系好裤腰带,坐在苏柔身边,朝着她绯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悻悻笑着道:“刚才的确是激动了点,谁让你这么诱人的,每次做的时候就异常兴奋,今天在这么个场合心里难免就更加兴奋了。”
说着话,陆安将手伸到苏柔腿上,将她的丝袜扯的更加惨不忍睹,苏柔见了就一下子娇呼起来,拍打着陆安的手,道:“干嘛呢你,还撕上瘾呢?”
陆安没好气的停下动作,指着她腿上的丝袜道:“不撕了,你准备就这么穿着走出去吗?”
“我自己不会脱吗,还需要你多次一举的去撕?”苏柔娇哼一声,指着陆安道:“你,把脸转过去,我要脱丝袜了。”
陆安嘿嘿笑着道:“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还有必要回避?”
“你避不避?”
“我避,我避!”
……
进去时穿着丝袜,出来的时候腿上的丝袜却没有了,苏柔总感觉店里的服务员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就感觉服务员知道了她和陆安在包间里面做的事情一般,心里几紧张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刺激,然后忍不住羞愤的在陆安腰上乱掐起来,疼得陆安呲牙咧嘴,连忙跳开到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让苏柔先回去,过了一会儿估计和苏柔的时间已经错开了,又才另外拦了一辆车回去。
到了招待所,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没多久,陆安就听到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还以为是苏柔,就自言自语的道,不是说晚上不过来陪我了吗,咋又想通了呢?
等门一打开,却不由得愣了一下,门外站着的哪里是苏柔,竟是早上陈必礼提起的那个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黄艺明,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恭敬的微笑,而在他旁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的女人,唇红齿白五官还算端正,应该是他媳妇。
见到丈夫经常提起的陆县长,黄艺明的妻子顿时就有些震惊起来,原本以为陆县长应该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吧,竟是没想到如此年轻,天啊,应该才二十出头吧?
见自己妻子表情有些不太礼貌,黄艺明赶紧偷偷拽了一下她的衬衣下摆,提醒她注意影响,然后笑着对开门的陆安道:“陆县长,大晚上来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陆县长现在有没有空?”
“是黄部长吧,没事的,快进来坐。”把两人让进屋里,陆安给两人倒了热水,两夫妻赶紧拘束的端过杯子说谢谢。
陆安在他们对面坐下,喝了口茶后,笑着对黄艺明道:“黄部长,品品我这个茶如何。”
黄艺明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口气,然后抿了一小口,眯着眼睛回味一番,一脸谦逊的笑着说道:“陆县长,好茶啊,入口时虽有些苦涩,但是入喉后却清凉甘甜,唇齿留香,再看着茶叶与茶水的色泽,应该是顶级铁观音吧?”
陆安笑了两声,点头道:“哈哈,黄部长真是此中老手啊,一点都没错,确实是上好的铁观音,这品茶就如同品人生百态,人生如茶、茶如人生,总是需要先苦后甜的,而这做事情也是一样,做任何事情,只要付出了努力,就不怕得不到好的结果。”
黄艺明暗自揣摩着陆安话里的意思,心里想陆安说出这些话到底是暗示什么呢,是支持,还是反对?
黄艺明还在思索,陆安的声音再次传入他的耳朵,“黄部长,你今天来的目的我知道,这个事情我也不能给你打什么保票,给不了你什么结果的,其实不瞒你说,陈县长为了你的事情早上也来找过我,我也没给出他结果来,不过黄部长也不要太过强求,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黄艺明想不通陆安话的含义,这此刻也不太好问,和陆安随意的聊了一些闲话后,见时候不早了,就朝着自己媳妇使了个眼色和陆安告辞。
等他们走到门口陆安才想起刚才黄艺明媳妇放在茶几上的礼品,于是赶忙喊道:“黄部长,那些东西你得带回去,可不能让我范了错误,把东西提回去,咱们以后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