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卫门尉!你个蠢货!蠢货!!!”
“哈衣,恳请主公息怒。”
“息怒息怒,吾息不了怒!你个马鹿!马鹿野郎滴干活!”
“哈衣!”
…………
蟹江城中,织田信长对着佐久间信盛做口腔体操,丝毫不给这位从龙家臣半分体面。盛怒中的信长忘却自己危难之际,继承家督时连柴田胜家都叛离的紧急时刻,是佐久间信盛为首的家中老臣在支持自己。
信长要疯,他也真的很想疯,恨不得当场女装狂奔打几个来回,再如少时那般偷窥女子洗澡跟前田利家泡一起,一起嘿嘿嘿嘿嘿。
津岛被毁,祖父三代人养的下蛋金鸡被宰,来自商业的力量遭腰斩式打击,对急需恢复的织田家而言雪上加霜。平手久秀战死,年纪轻轻连娃都没有就死了,亲爱的好老师平手政秀家绝嗣,信长愧对老师。
上述是经济和亲情带给信长的压力,而压力给最大的地方是战略态势,井伊军可以东西夹攻尾张。长岛城到鸣海城最窄处只有区区30里,井伊军一路出鸣海城一路出长岛城,数万大军完全可以会猎那古野城下。尾张的广茂平原无险可守,想守唯有主力对主力的硬撞。
信长骂累了,喘着粗气问:“左近伤势如何?”
“泷川大人命保住了。”
“如果本家动员三万兵势,可以夺回长岛城吗?”
佐久间信盛嘴角抽搐:“主公,南蛮人的铁炮犀利,相隔数间命中我军,进攻恐怕不可能…………”
信长深深轻吐浊气:“遣使井伊家,跟祐圆尼那个该死的女人讲和!”
“哈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