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完了东西,武田军士兵自以为帅气的投火,火把点燃店内的纸张与布帛,转眼大火开烧。
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老板呆滞的跪坐在地上,店里伙计跑得不剩,只余个浑身冻得青紫的小女孩,同样呆滞的表情摇晃呼唤着老板,嘴里嘟囔着:爷爷,冷;爷爷,疼;爷爷,他们做了什么…………
名贵的绸布在火海中化为灰烬,一家店铺可能是一家商号数代人的努力烟消云散,高木定春一瞬间明白,能够理解当初直虎极力阻止破坏城下町;能够理解当初破引马城时自己带头抢劫硬娶美和子,直虎差点气到脑溢血;能够理解直虎给旗本众定下的军律,严苛的规矩。
人在其中,爽快无比,恨不得每破一城便掠便屠。
人在局外,亲眼目睹,但凡有些许良知,断不能坦然受知。尤其被抢的是自己的东西,被银的是自己的妻女。
“我练习剑道,我为何持剑?我是武士,我为何而战?”
高木定春舞动长枪,一十三个强盗恶棍的血污浊了他的枪尖,落地的金判裹上厚厚的血浆…………
“老丈,你还活着吗?快救火,能挽回一点是一点。”
友野屋二郎兵卫呆呆回过头,看着立在武田兵尸身上的高木,看着远处奔来舞动兵刃,斩杀武田方足轻武士,背持橘花家纹的高大武士,只觉被神明拯救。
“哈衣,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