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凌心情平顺不少。
虽不知殷秀为何隐瞒苏晚，但苏晚在殷秀心中的份量也不是表面这般轻如鸿毛。
“你既然是清醒的，朕当初将你送到书院的交换条件你不要忘了。”殷九凌提醒他。
他送殷秀前往书院只能算是一时兴起，殷秀太过单纯，知道的东西有限，他与殷秀之间的交易不过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真有用得上的一天。
殷秀点了点头。
他与殷九凌的约定很简单，殷九凌送他进入云霄书院，他答应他一件事，当时殷九凌并未急着将条件说出来，只道以后再说。
殷九凌暂时还没打算用上殷秀的承诺，目光在他身上穿的青色便服上转了一圈。“你进宫之事，苏晚还不知道吧？”
穿的衣服如此不起眼，也没有穿云霄书院的院服，明显是偷摸过来的。
何况，他早就得知这几天殷秀被书院的学生恶整，将他推下水受了惊吓，还发起高烧病了两日。
殷九凌的话说出口，殷秀就沉默了。
他看了殷九凌一眼，往后退了几步，拱手朝他深深作了一揖，抬头看他一眼。
意思很明显，他该回书院了。
殷九凌双手都拢在袖子里，交握在胸前，一副悠闲的姿态打量了他一圈又一圈。视线全落在他的脸上，想要看出一点苗头来。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想，但是太惊世骇俗，没有完全确定前，并不想妄下结论。
“罢了。”他朝殿外喊了一声。“彭璟，你亲自送人回书院。”
殷秀出来时并未惊动旁人，在别人眼中，他还在养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