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
一边叫著,一边施展轻功来到李慕华平常摘採药草的地方,却始终看不见半个人影。
随著时间的流逝,陆櫆越来越心慌,他害怕又是自己被留下来,以前他也曾有过这种经验,那种差点被人遗弃的感受,想著,眼框不禁红了起来。
说他软弱也好,他就是害怕,害怕只有自己一个人,也害怕身处在黑暗的地方,那种隻身一人的感觉,一直都是他很不喜欢的,就好像自己是被拋下、不被需要的人。
「櫆小子你在哭个什麼劲啊!」
听到这熟悉且中气十足的声音,陆櫆呆在了原地,缓缓的转过身看著那熟悉的苍老面孔,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逞强道:「谁哭了!沙子进到眼裡罢了!师父您去哪了?怎麼都找不著?」
「我去当初遇见你的那峡谷採药回来!你怎麼回来了?瞧你这样子受到委屈不成?」李慕华挑了挑眉看著他自己的徒弟没好气的道。
听见他的话,陆櫆苦笑,却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