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你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了,还想来管别人,缩头乌龟。」
嘲讽般的语调,让陆櫆感到不舒服,却又有种切中核心的感觉,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嘴。
「我就是乌龟,你想怎样。。。。。。」小小声的抱怨,语调里有著浓浓的无奈和无力。
「不怎样,只要你不后悔於自己的决定就行了。」
轻笑,那声音中有著淡然,俨然是旁观者的语气。
「。。。。。。不会的,我宁愿后悔也不要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所喜欢的人就算是为了自己而和别的人生下了孩子,他会恨的,他会怨的,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让自己陷入这样的窘状里。
「后悔,是因为自己没有努力去挽回,你。。。。。。做过了什么吗?」
扬起眉,一声叹息从司徒炀谷口中吐出。
闻言,陆櫆的身体一僵,声音颤抖的道:「我做错了吗?」
望著自己的师兄,陆櫆像只迷途的羔羊,站在交叉的十字路口上,找不到方向。
「我不知道,错是在於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旁观者能够回答的。」
话落,司徒炀谷轻摸著他的头,嘴角扬起一抹怜惜的笑。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希望看见他们和别的女人要好的模样,我不想看他们和别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这是我永远做不到的事,而且、而且他们的父母不喜欢我。」拉著他的衣袖,陆櫆像个孩子红了眼眶,紧抓著这跟浮木。
「你。。。。。。后悔了吗?」握住他略显冰冷的手脚,司徒炀谷如此的问道。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慌乱的摇著头,嘴里不停的吐出同样的话语。
「櫆,我们来赌赌看吧!如果他们真的爱你,五个月内必定会动员到所有人马找到你,但如果五个月内,我们始终没看到他们的踪影的话,你说怎么办?」
话语渐歇,司徒炀谷一点也不意外的看著不停说著不知道的人,相对於陆櫆的慌乱,他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如果他们没能来,我就叫冷灭动员蝴蝶谷的所有人,灭了陌家,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