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鹿收到手链的同时,精致的小礼品盒底部还压着一张纸条,男人的字不敢恭维,但看得出是认真誊写过很多次——
‘你真的很难哄。’
元月一日,年关岁末,学校放了奢侈的三天假期。
林择深又换了一份工作,跑到商城做起了推销,古老东方的节气混杂着欧美圣诞的节后余韵,整条街都洋溢着冬季的清暖与如火的激情。出色的外表给他争取到很多优待,永远是人群里最显目的那一个。
时鹿被间月柔拉去商城添置过年衣物的时候,也看见了柜台前忙忙碌碌,笑脸相迎的林择深。
就在时鹿惊诧之余准备假装没看见他,如常经过的时候,他居然一点都不避嫌的招呼了一声:“伯母。”
间月柔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声音来源,发现是一个西装笔挺的小哥,恍然间她想起来这个青年人是谁了。
“伯母,您需不需要看看皮包?”林择深整理了一下西装衣领,乍一看并无什么特殊,就像是随口叫住了突然偶遇的熟人。
间月柔对于这个青年,心底最初由他会伤害女儿的戒备,到后来的就快要遗忘,现在突然被他叫住,间月柔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看了眼一边的女儿,发觉时鹿神色正常,但因为之前一些不算愉快的经历,她匆匆回了一声:“不用。”
跟间月柔的错愕有所不同,时鹿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第一反应是去遮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