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注定失眠。
时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奇怪的是,明明屋子隔音效果一点都不好,她却听不见屋外有任何动静。
他究竟在做什么?
指针已经驶向凌晨一点,时鹿强迫自己不要分神,专心睡觉。
但是外边实在太安静了,一点都不像是那个男人的作风,她一闭眼就是他那张无所谓且认命的俊脸。
最终,时鹿还是屈服于好奇心,从床上爬起来,轻声去开门。
小客厅一片漆黑,有一团月光从窗户外边映照进来。
所有陈设都静置,仿佛连时光也停驻,男人的脸像是希腊神话里精美雕塑一般的柔和俊美,刚巧沐浴着那圈皎洁的月色。
时鹿不由得看呆了,这真的是一个地痞乞丐应该有的样貌吗,时鹿心底弥漫着一丝丝异样。
并且,他居然真就裹着一床被单,在沙发上睡着了。
很累吗他。
周遭唯一的动态就是厨房水龙头,那每隔20秒钟,滴一滴的水。
时鹿鬼使神差的走近他,就像是跟那些个全无别致的清晨一样,沾满露水的灌木丛,飘飘扬扬的枯叶,一张长廊椅,男人侧身躺着。
不过这次却又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