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明明怕的要死。
曲红能感受到不远处,某个老男人的注视,故意翘起二郎腿,一点都不愿意输了气势。“怎么突然就告诉她了,不是说,能骗多久是多久的吗?”
她昨天刚做了美甲,没想到这破酒吧环境衬着她指甲上的碎钻,看着还挺漂亮,除却刚才没形象的喷酒,胸口黑色冰丝衣被打湿的感觉很不好。
“是啊,我怎么就突然告诉她了呢。”
林择深笑不出来了,捂着头,过了一会,他轻轻笑出声:“你知道的,酒吧是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人们来放纵,来享乐,就是要将心底所有憋压的东西都释放出来。”
“扔白纸,扭腰肢,在你耳边低吟,轻语,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有的人会听会信,有的人就当耳旁风,当听了个笑话。”
“我就不同了,我没有秘密。”
“我的秘密被人偷走了。”
说说停停:“啧。我大概就是,忍不住了吧。”
曲红听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跟时鹿之间的关系本身就不正常:“她呢?她怎么样,听完你所谓的‘真相’。”
“还能怎么,哭呗,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把她弄哭。”林择深揉着眉心,边说边苦笑。
“你!”曲红有些绷不住:“你姥姥的,我说刚才给她打电话,她怎么声音怪怪的。你也够牛逼的,就这么放她走了,还是哭着走的。”
“不放的话,又能怎么,我回回都在骗她,昨天骗,今天骗,分分钟都在骗,她心里指不定怎么恨我呢。”
“反正迟早是有人要告诉她的,我又弄不死那个人,既然弄不死,那那个人,不如是我。”
“那,那你不送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啊?我好歹把她送回家,这马上都天黑了。”曲红脑壳疼。
林择深不说话了,两个人各自都沉默了一会。
曲红喝了点酒,这里的环境令她微醺,又开始回忆:“她来找我的时候,我人都傻了,大下午的,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来的,穿着防晒衣,头上裹着帽子,不声不响走进牌室,跟朵小花似的,周围全是抠脚大汉,那场面,一瞬间我的母性觉醒。她看着比春天那会儿更瘦了,个子也长高了些。”
林择深看着默不作声,但是听得比谁都认真。
“她,那时候说了什么?”声儿有些喑哑。
曲红大大咧咧:“说了什么?我以为她是来看我的,谁知道,是专程来找你,这就是你口中的冷静期,她也真够听话的,乖的不行,估计是怕惨了,怕你真的再也不理她了,从她家那边赶过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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