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回,他露出了脸。
时鹿说不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想法。
他好像真的一点也不觉得局促,到底是在外流浪太久的人,无论什么环境,只要有地方能落脚他立马就能熟睡。
看样子,一直还不能消受这件事的人,只剩下失眠的自己罢了。
他睡觉时候,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好安静。
一点也不过分。
不禁让她想起了老家养的一条大黄狗。
黄狗精力旺盛,无论什么时候都凶悍巴巴的,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格外消停安静。
也只有它睡觉的时候,时鹿才有胆子上去摸一摸他的棕色毛发。
这一刻,时鹿胆子上来,情不自禁伸出手,想去摸一摸男人的头发,有一撮毛正在他的眼睛边上。
就像是在老家,她摸一摸熟睡的黄狗。
摸一下,就一下,应该,没什么事。
林择深从帝bar跑出来到现在,就没去过理发店,原先的飞机头已经不是飞机头了,已经成了简单的头发盖头。eeee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