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鹿这一觉睡的无比安稳,醒来揉了揉眼,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推开房门,她看见了男人一只露在外边的脚,脚掌很大,起码是自己的两倍大。
林择深看着糙其实也不怎么糙,他没有腿毛,脚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昨天还炫宝似的拿给时鹿一小袋搓脸粉,说是前不久在酒店打工,老板送的。
时鹿觉得,除却他有些过分可怜的身世,他过的其实比女的还精致。
她默默看了沙发上隆起的一大包,然后轻声轻脚地,不想吵醒他。
谁料刚刚从沙发边上经过,胳膊就被人拉住了。
“早啊。”
男人的嗓音慵懒,似乎也是刚睡醒。
时鹿的胳膊隔着衣服的布料,被男人有力的手给握住,她有点起了鸡皮疙瘩。
“早。”
时鹿迅速丢下一声早,便甩开了男人的手。
林择深望着她的小身影闪进卫生间里,嘴角咧开。
他重新缩回被子里,这小沙发看着旧,但是触感还行,但比起刚才那隔着布料的细腻手感,这又显得很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