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谁老妈子呢?”口气是浓浓的轻佻。
时鹿抱着手机,听见这声,顿时白了张脸。
林择深隔的近,他也听见了,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他顿时一愣。
时鹿却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很糟糕的回忆,语气顿时尖利了起来:“你把手机还给我妈妈!”
那边又是短暂的失声,但是能隐约听见那有些无所谓的痞笑。后面传来嘎哒的交替声,间月柔接过电话。
“妈...”时鹿有点被吓到。
“鹿鹿,妈没事,江爸爸也没事,你乖乖的,明天周一,回去上学。”间月柔语气有些急匆,像在隐忍着什么。
时鹿听见她说新爸爸没事,顿时刚才的紧张也卸了下去,轻声问:“妈妈,严重吗?”
可那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一阵尖锐重物倒地的声响。
时鹿疑惑地叫了她一声。
间月柔似乎不愿意多说,只说:“还在观察,照顾好自己...好吗?鹿鹿。”
时鹿能听出来母亲口中的无奈,妥协,还有难以言喻的隐忍。
时鹿嗯了一声,蓦然又说:“妈妈,您别难过,他要是欺负你,你一定告诉我。”
林择深的脸已经臭的不行了。
电话挂断,他一把捏住时鹿的手腕。
“那货,谁啊?”
时鹿也没想过,会是他接电话。
许是林择深的手劲儿大了些,时鹿第一反应是叫疼,林择深反应过来立马松开她,后又揉了揉刚才没注意手劲的腕骨处。
“丫头,那人谁?”他咬唇,心里躁,一个秦放已经够他难的了,可别再他妈来什么半道程咬金。
时鹿似乎不太愿意回忆刚才的糟糕经历,抿唇,只简单一句话带过:“他...他是我名义上的继哥哥。”
有林择深在身边,时鹿最初的胆怯还有惶恐瞬间没了大半,最重要的是,她知道新爸爸脱离了危险。
两年前发生的一切,她无力预见更是无力阻止,但是这一回,似乎老天爷又怜悯起来,并没有残忍至极,
安心之余,时鹿是更绝望的愧疚。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那年的潘盼会又是那样的结果。
虽然知道江爸爸脱离了危险,时鹿心里还是有些惴惴,她想去医院一趟。
不料被林择深一口回绝。
“伯母离开的时候,既然没带上你,她心里肯定也有考量,你好好念书,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
林择深这话带着一点小心机。
因为刚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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