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看见手里还抱着他的衣服,被人告知他喝得烂醉没衣服穿,冷,马上就又爬起来接着跑。
但是面对询问,她又言简意赅,避开了重点:“就,跑的急了,摔了。”
时鹿不动声色离开那只扶着自己腰的手。
“哦,跑的急。”
察觉到男人口气不对,时鹿抬起头。
却看见林择深神情隐忍的看着自己,蓦的又无奈的失笑。
“以后别再这样了,啊,以后你别想再受伤,因为,我不许。”
时鹿抿唇:“……”
“好了,进去休息会吧。”
时鹿不让他扶,执意自己能走,林择深望着她小心的一蹦一跳,走了一截又掉头,一瘸一拐的又蹦跶回他身前。
“你真的不会走,对吗?”
好像不久前,也是这样的戏码。
那一次她回屋前又折返,也像这样生怕自己会突然消失了似的,认真的询问自己是不是真的不会离开。
林择深一阵语塞,但见她眉眼透着一股子古怪认真的劲儿,他又笑开,半弯下腰:“不走。”
跟那次如出一辙。
“真不走。”
时鹿进了屋,林择深的胃依旧空空,他饿,需要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