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男人们最喜欢的游戏,易陌谦素来有洁癖,从来不和女人玩这套,可是今天他竟然没有丝毫拒绝女子的意思,秦子墨咪了眼睛,看来他这是要破戒了。
女子的嘴唇已经到了易陌谦的嘴边,要是换了一般的男人早就急不可耐的迎了上去,可是易陌谦却没有这样做,他感觉有些恶心,这男女唇舌交接他不是不喜欢,而是挑人,每次面对那个女人他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吻她,占有她,而别的女人却很少能够挑起他的欲望。
他似乎着魔了,除了她他无法接受和别的女人有那样亲密的举动,秦子墨说他是在为她守身,他从来不承认,可是内心里的确有那样一种想法。
面前的女人长得足够漂亮,和这样的女人发生一夜情是正常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可是易陌谦却没有这种欲望。
不是说他不是正常的男人,他很正常,从前也曾和别的女人虚与委蛇过,不过那只限制于搂搂抱抱,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他会很排斥。
他不承认自己思想老旧,他只是认为这是对感情的忠贞,那一夜,他和那个女人发生了那样一幕,看见床单上的落红,他很欣喜,同时也在庆幸自己没有放纵,有足够清白的底子能够配得上她。
可是今天当那个女人为安子皓求情后他却发现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就算她的身子是给了她,可是她的心里没有他一丝一毫又有什么用。
可笑,他竟然还曾想过因为她的初夜她会改变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原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是这样可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