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软儿喝的花果茶,加了些蜂蜜。”柳姨娘淡声解释。
温纶见是温小六的,也没再说什么。
神色难得凝肃的看向柳姨娘,“前日在客栈遇到的那一行人,想必你应该也听说了,今日我们去祭祖,谁知恰巧又遇上了他们。”
柳姨娘疑惑的看向温纶,不明白他说这个做什么。
平日,这些事他是从来不会告诉她们这些女眷的。
温纶见她疑惑,没有解释,而是继续往下说,“当日在客栈遇到的那位小公子,是当今皇后的弟弟,也是唯一的弟弟。”
温纶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柳姨娘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古人重男轻女之风,可比现代还要严重的多。
且既是唯一的弟弟,又是皇亲国戚,那这地位自然是不消说的。
只是家里难道与他们又起了冲突吗?
柳姨娘看向温纶,眼神也跟着微微凝重起来。
温家虽然并不是普通官宦家庭,但要对抗皇亲国戚,必然也会元气大伤。
她自己可以无所谓,但软儿,她还那么小,她必须为她的未来考虑。
温纶见她这么快反应过来,心底隐隐满意,继续道,“今日遇上,如是平常之事,我们家退让些也不过是小事,但他们要选灵山给皇后造庙台,谁知那庙台选中的灵山,恰是我们温家祖坟之地。”
“也幸好今日我们去的及时,不然只怕老祖宗的坟墓都已被掘开。”温纶说到此处,眼神染上狠厉。
一贯有些洒脱不羁的脸上,如今也布满阴霾。
听闻此话,尽管柳姨娘一个现代人也觉得那皇后的家人有些过分,更何况这个时代的人,重视孝道,这被掘祖坟之事,可是比杀人性命还要严重的事情。
“老爷将这事儿告诉妾身是...?”柳姨娘可不觉得他是来找她商量对策的。
“这事儿的牵扯有些大,虽说如今大哥身为二品京官,二哥也在外任官,但此行需要对付的,一直很得皇上敬重的皇后娘家人,如是有个万一,我们温家,虽不会彻底万劫不复,但也必然不复从前。”温纶看着她,语气认真,但却没有丝毫退缩与害怕的模样。
“告诉你是让你做个准备,我原就有祭祖结束之后回了金陵,四处游览名山的打算,但现如今家中出现这样的事,我是必不能就此撒手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