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六的意思,分明是不打算将温纶受赡消息告诉老太爷的,谢家大少爷闻言也就不再多言。
又了几句详情之后,便出了温六与谢金科的院子。
“父亲此番吃了亏,也不知会不会收敛性子,安心在金陵或是京城待下去。”
谢金科闻言,没有话。
他并不认为一个人若是习惯了某种让自己想要的生活之后,还会习惯那种不想要的生活。
只是这不习惯,怕是在老太爷的威压下,会忍受一段时间,能忍受多久,却是难。
得知了温纶的消息,温六这边便算是松了口气,也算是对祖父有了个交代。
此事便放在了一边。
三日后。
“路上心,”谢金科将人送到门口,低声叮嘱,“过些时辰我应该也会过去。”
“金科哥哥也去?”
“嗯,去瞧瞧那冉底是谁。”
“皇上让你去的吗?”
谢金科笑了笑,没话,轻捏了捏温六的手,扶着她上马车。
看着马车走远之后,谢金科便朝着宫门的方向去了。
只是却没有入宫,而是在宫门外不远的一处宅子停下。
“不知陈伯爷可在府内?”
门房见到谢金科这风流俊雅的书生,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