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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励宴迈步过去，抬手握住温暖暖的肩膀，将女人的身子转了过来。
他垂眸盯着她过分沉默苍白的脸庞，眼底都是心疼。
“从前我在江家的时候，江静婉总是陷害我，潭妈就是她的帮凶，高雅洁每次惩罚我，也不会亲自动手，都是潭妈负责执行的，潭妈那张脸我明明印象深刻，那次在幼儿园门口，我明明看到她了，我为什么当时竟然没想起来没一眼认出来！”
温暖暖低着头，攥紧了手。
她现在心里都是自责和懊悔，如果当时她多留意一点，能认出潭妈，当时就揪出潭妈来，兴许檬檬就不会这样。
这让温暖暖有些无地自容，也更为自责内疚。
封励宴怕是心里也对她充满了责问和怒气，觉得是她害了檬檬，还无理取闹吧？
“不是你的错，就算我们之中有人错了，错的也只会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女儿，疏于防范。”
她当时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她还怀疑黄茹月，怀疑封家老宅的人，怀疑楚恬恬。
她觉得女儿遭此劫难，一定都是封家这边儿的问题，她甚至迁怒到封励宴的身上，可到头来竟然查到了江家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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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妈是在两个多月前就处心积虑的进了幼儿园，给檬檬下毒的，奇怪的是她明明能接触到柠柠和檬檬两个孩子，可看样子她却只给檬檬下了毒，是什么原因？”
封励宴不想温暖暖再胡思乱想的自责下去，他没多安慰她，直接便转移了话题。
温暖暖却因他的话脸色微变，她一把抓住了封励宴的手。
封励宴抬手，捧起温暖暖的脸，迫使她看着他。
温暖暖目光触及他的目光，他神情无奈沉静，并不见半点怒容，也没有对她的指责，反倒充满了耐心和温柔。
温暖暖怔住，封励宴指腹便在她的脸庞移动，来到了她的眉心，微微用力抚过她紧蹙着的眉头。
温暖暖被提起的一颗心这才算落了下去，她揪住封励宴的衬衣。
“可是，柠柠也是我的孩子，潭妈既然要动手，为什么就只报复了檬檬呢？潭妈只是江家的一个佣人而已，没道理这么恨我啊？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她，对不对？会不会是江为民？”
温暖暖现在简直像是惊弓之鸟，她看谁都觉得有嫌疑。
“柠柠！会不会柠柠也被下毒了，只是还没表现出来？柠柠有没有带回幼儿园的食物？”
她可真是糊涂，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封励宴将微微发抖的温暖暖揽进了怀里，“放心，我已经让池白墨给柠柠做检查了，柠柠没事，一点事儿都没。他也没从幼儿园带回任何食物……”
封励宴垂眸看着温暖暖，看着女人那张终于不再只剩沉暗麻木的小脸。
他心里总算是略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现在心情看得出依旧很糟糕，但总算是提起了精神，焕发出了光彩和生机。
封励宴略眸光微沉，“你说的有道理，这不是思路挺清晰挺聪明的，连高雅洁那样的人，你都可以替她说话？为什么，却觉得我会包庇凶手，暖暖，你对我就不能有一点的信任？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我已经让封猛带人去了江家，两个多月前，潭妈离开江家时，正是江家生意一落千丈，面临破产，江静婉和江一鸣先后坐牢的时候。江为民怀恨在心，指使潭妈也是有可能的，而且，那时候高雅洁也还没出事，也不能排除嫌疑。”
温暖暖皱眉，面露思索。
“可是，如果是高雅洁指使的，高雅洁那时候怎么还会亲自冒险绑架我？感觉应该不是高雅洁。”
封励宴心里窝着火，本是想质问她的，见女人又红了眼睛不说话，瞬间无奈。
他好像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