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花以老太太为借口,把宋刘氏喊进屋。
杜悠然一个人在院中推磨,
一圈,两圈……
推完磨,天还没大亮,她已累的近乎虚脱,身体酸软踉跄着回到东厢房,一头倒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哪儿都不挨着,不听使唤。
待身体略微好些,约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才去找饭吃,三牛四牛已经上坡了,又被宋小花冷嘲热讽一阵子,完全忘记她推了一早上磨,说她懒。
可没人喊她吃饭,她能上凑,有她吃的饭吗?
这几天的惯例,老太太先吃,而后是三牛四牛,他们吃完上坡走了,其他人才吃,最后吃剩下,才是她的饭。
可她不能反驳,只能默默地受着,能少一事绝不多一事。
强忍着极度不适,吃了一个被捏把的不成样子的粗面馍馍,喝了半碗稀粥,出门上坡干活,昨儿的长寿果还没有刨完。
她想到昨晚上赵五车说那个货郎死了,特意在村里转了一圈,却没听到有人议论此事,便村民打听货郎是否还在村里,想买缝衣针。
村民都说不知,从昨儿就没见到人,可能已经走了。
按说村里死个人在这闭塞的小山村,是大事,不可能没人知道,开始怀疑赵五车是不是故意吓唬她。
可转念又想,他人品再差,也不可能撒这种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