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悠然不禁笑了,干脆好事做到底,把手中仅剩下的肉火烧也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去,又是几口吃完,惬意的打个饱嗝,伸伸懒腰,开始闭目打坐。
她虽然特别饿,却不后悔。
午饭时分,发特殊餐的狱卒也发给她一份,十个包子,一碗大米粥,一碟青菜炒肉末。
“我没油水。”她饥肠辘辘的舔着嘴唇,咽口吐沫,无奈的叹道。
狱卒没有搭理她,径直走向最东边。
她明白,定是宋二牛替她出了油水。
她依然将大半特殊餐分给老者。
老者毫不客气的接受,连个表情也没给,她也无所谓,真正的分享不为谢。
下午,衙役众星捧月般送来两位新进犯人,跟昨儿那位已被枉杀的新进犯人有着天壤地别的待遇。
对此,杜悠然已是见怪不怪,在这牢狱中若是正常那才不正常呢。
衙役们走后,狱卒又来讨好新进犯人,端茶倒水,好酒好菜招待却被骂,连句屁也不敢放,灰溜溜走了。
“大哥,怪不得三弟从前总抢着跟你来坐牢,这帮孙子官兵还真听使唤,过瘾!”
“爷爷我,肯放下身价,隔几个月来应卯,他们于朝廷也有交代,岂能不敬着?不过是两厢方便的事。我乏了,睡会,晚上好好玩几个俏娘们泄泄火!”
“这里还能玩娘们?狗县令同意?”
“牢狱之事县令不过问,有狱吏管制,可你当他真不知?不过是出了事好推诿罢了。你只管随我行事,莫再多言。”
两名新进犯人旁若无人的大嗓门聊着,毫不避讳,却也了却杜悠然心中一些疑惑。
原来狱中黑暗,是原主大伯故意回避的盲区,便于各种有利于官运的暗箱操作。
她不禁对这个时代产生深深地失望,可既来之则安之,只能面对接受适应。
有钱或者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