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抿着唇一言不发,他何曾不知道这些,他也曾疑惑不理解,几日前还刚刚问了他,问他为何退伍?梦想呢?目标呢?都不要了?
何熠说:“我的目标是你。”
“没有什么比得到你更重要。”
即使反射弧再长,沈琛也该想明白了,何熠当初退伍,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沈琛。
从张秘书长家里出来已是下午,沈琛想起昨天韩俊给他的邮件还没看,直接开车回了余城。
他自回国后,韩俊并未放过他,华莎的每一份文件、每一张企划书他都看过,前段时间因为设计版权问题,他还专门飞了一趟日本。
沈琛打开邮件,是一封关于明年初春的企划书,何熠已经审批完签了字,笔锋遒劲有力,不失锋利洒脱。
沈琛看完文件给韩俊回复过去,神使鬼差的将何熠的签名打印出来,一笔一划的描摹。
助理敲门进来时,已经写了满满两页纸,沈琛把纸张快速塞进桌子里,暗嘲自己真是失心疯了。
年关将至,公司比平时忙上数倍,沈琛就在余城住下了,沈母时常临近饭点打电话嘱咐他按时吃饭,沈琛总是笑嘻嘻地应下,一头扎进工作里不出来。
身心俱疲时,他习惯吸一支烟,偌大的办公室却寻不到一支,吩咐助理出去买,助理支支吾吾地,出门抱一大盒糖回来。
沈琛挑眉看着她,想起这段时间她总是在饭点大胆敲他的门,送来的饭菜还全是他的口味,愈发觉得不正常,冷眸一问:“谁让你做的?”
助理全盘托出:“是云航经理再三吩咐的。”
沈琛一通电话打给云航,云航点头哈腰:“沈总,服从上级的命令是我的职责,您多理解。”
沈琛看了眼时间,语气平静:“你的上级不是我吗?我可没这么安排你。”
云航语气一顿,笑着打哈哈,心想在这里自然是您,在总部不是还有一个嘛。
“你倒真会见风使舵。”沈琛见他不说话了,直接怼完,把电话挂了。
助理抱着一盒糖站在对面,放也不是,走也不是,看着要吓哭了。
“放下吧。”沈琛从盒子里抓一把出来,剥开一根荔枝味的塞嘴里道:“剩下的拿出去吧,给大家分一下。”
助理如临大赦,抱着盒子赶紧出去了。
沈琛又看了眼时间,估摸着何熠应该开完会了,打算拨过去兴师问罪,居然敢安排云航监督他,还不给他买烟。
这些日子以来,他跟何熠总有事没事发消息聊几句,晚上也会打电话说些琐事,先前他总觉得跟何熠生活里磕磕绊绊的没话说,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又恢复了往日的无话不谈。
沈琛找到他的号码要拨过去,电话这时正好响起来,来电人是他的父亲。
一声“爸”还没叫出去,沈父已经率先开口:“今天早些回来,你何二叔今日回云京了,两家一起吃个便饭。”
这位何二叔早早下了江南定居,平时极少回云京,沈琛跟他并不算熟悉,但长辈风尘仆仆回来,晚辈岂没有不接风的道理,沈琛痛快应下,驱车赶回了云京。
地点定在云海酒店,正宗的南方菜,菜品精致,口味清淡,沈琛进门时,两家长辈都已经入座了。
“是阿琛来了,快进来。”
人比想象中的热闹,沈琛微微一愣,放下礼品规规矩矩的模样,颔首叫人:“叔叔好、阿姨好。”
何二叔看到他十分惊喜,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中气十足道:“阿琛?多年不见竟认不出了,如今真是一表人才,气质不凡呐。”
“真的是,许多年不见,已是一表人才
的英俊少年郎了,阿姨都不敢认了。”何阿姨眉眼弯弯,称赞不断,招呼人赶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