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霆的工作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就把重点题和解题思路都给记好了。
而仿佛打开了八倍镜在看直播的网友们也发现，向往夫夫两人做的习题册上，并不是写得密密麻麻的那种。
写着写着，就变成了写一题漏几题，一眼看过去，就能清楚地看见，一页可能就写了一半不到。
于是黑子营销号们抓住这个点，截图，放大，一顿分析猛如虎：向往夫夫也太没职业道德了吧！直播呢！你俩能不能注意一点？
之前是怀疑他们作假，压根没在认真做题，随便写点字，当他们看不见写的是什么就敷衍了事。
现在？？
连作秀都不认真了吗？
就这，你还好意思做学习主播的人设？
粉丝们并不清楚他们想怎么做，于是只能在弹幕上提醒他们：
【霆花言言！你们是不是漏了好多题没写啊！】
【这是写累了，打算留一点下播后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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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两人之间，顾妄言随意地瞄一眼就瞄到了他们发的，于是大大方方地把真题本拿起来，让镜头拍，笔则在那些空处点了点，说：“因为今天定的目标就是把这本刷完，但刚才算了算，每题都写肯定是来不及的，所以同题型的我都只做了一道，其他的没写。”
网友和黑子：？？？
一晚上把一整本刷完？
是人吗！
喂喂喂，真题习题册不是让你这么刷的啊！
亏得黑子营销号拼了命地去清晰化自己的截图，想要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谁知顾妄言这边却大方地直接给看，一清二楚地展示着。
顾妄言这一展示，无数人都在截图。
这一页他只做了两道大题。
无论是印刷体还是顾妄言那漂亮好看的手写体，都非常清晰地能看见。
有学霸立马一做题——
【卧槽！顾妄言的答案居然是对的！】
【我也用app扫了一下……两题都是对的！】
【我确定我刚刚一直在盯着直播，中途既没有换本子，顾妄言也没有做过什么小动作，分明是他自己写的！】
【？不是说顾妄言是考零蛋的学渣吗？这真的是他写的？】
【真的假的？我刚看他连思考都没思考，翻到这一页就直接做了啊？草稿都没打？】
【……说起草稿，大家难道没发现，这两人的面前根本就没有草稿本吗？】
网友们：……
#顾妄言到底是不是学渣#
有网友自称是同学，在话题下回复：
【不是啊[笑哭]我已经辟谣很多回了，怎么这个学渣的事还有人提啊】
【学渣？你们怕是对学渣有什么误解！告诉你们一件事哦，摸底考顾妄言缺考一门化学，还考了我们班前二十[捂脸]】
「？？？」
【你们见过能避开所有正确答案的零蛋学渣吗[笑哭]他根本就是皮的！以前是故意没考好……】
【还记得那张五分数学试卷吗，我们数学老师有一节课特地把那两道附加题拿出来让他上去解题，他真的做出来了[跪下]】
不知情的网友们：……关于这种大事，你们就不能上个热搜告知我们一下么[白眼]也太见外了吧！
弹幕：
【我补完知识回来了，给大家划个重点：顾妄言是【学神】（划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