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楚辞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清晰的时候，龙井已经快自闭了。
他红着一双眼睛盯着躺椅上的陈楚辞，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这位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大爷。
暖房里摆放着十几株白边蔷薇，花香在热气里蒸腾，散发出芬芳。
龙井不敢睡，他盯着座钟在计算。
还差三个多小时才会天亮。
陈楚辞身边不能离人。
他只好通过疯狂解析周围环境的几何学绘图信息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看着重新飘落的雪花，龙井皱了皱眉头，他过于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眼神凝滞，危机感环绕心头。
直到陈楚辞醒过来以后，拍了拍他的头。
陈楚辞的眼睛里有了神采，他从怀中取出了古银怀表，打开繁复的表盘以后看了一眼时间。
“……”
大概是因为龙井没有死，给了陈楚辞过度膨胀的信心，让他终于敢在青铜垃圾里尝试抽卡。
结果——他就不应该相信自己的运气。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