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约四十多分钟,大哥才回来。见到我不冷不热地,好像我是一个多余的人,径直越过我,走到东岩面前,兄弟二人激动地握手、问候。
落座后东岩才想起来介绍抱着宝儿的我。急忙向大哥介绍:
“大哥,这就是嘉莹。”
“弟妹长得太年轻了,简直就像是福雅的同学!人很漂亮!”说着端详着我和福宝“这就是咱家的宝儿吗?”
尴尬的局面打破了。我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大哥很有派头,个子比东岩高半头,一身黑色正统西装,面色红润,五官方正,额头有些许白发,也没有焗油,依然神采奕奕,走路咚咚咚地特别孔武有力!不像五十多的老头儿,倒像四十多岁的样子。
听东岩哥说过:因身体原因,大哥没有子嗣,甚至连个女儿都没有,大嫂把这件事看成一块心病。
宝儿看见大哥来也不陌生,伸出手叫道:“爸爸爸爸”。大哥高兴了,伸出双手把福宝接了过去。这时福宝才发现上当了,哭着要回到我的怀里。
大哥说:“走,我们去吃个饭,你大嫂在酒店等你们呢!”抱着宝儿直接往楼下走去,边走边逗孩子!
两辆车带着我们朝酒店奔去。
我们来到锦绣路的世纪紫澜会馆。大嫂早已等在里面的包间,包间内豪华至极。宝儿看得眼花缭乱,高兴得小手翻来翻去地舞着。
我则觉得自家人如此奢侈似乎过分了。再说上次我自己来上海时那么绝望,大嫂竟然没有来看望,心中不免有一丝不悦。
我们高高兴兴地吃着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