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大哥家风景优美的别墅中出来的,只是觉得眼泪不住地流下来。上海春天的风柔柔的,暖暖的,可是在我脸上,却像一把把凉凉的刀子,割在我的脸上,疼在我的心里。
我们离开时,宝儿睡了!没有哭闹!等他醒来,看到爸妈不在,会不会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见到哥嫂他还会叫妈妈爸爸吗?他也只会叫这几个字了!
坐在高档的越野车里,感觉像在牢笼里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要是能爆发式的大哭大闹一下,我就会好得多,可是我不能。。。。。。
东岩哥也很难受,但他比我要镇定的多。见我脸色苍白,他急忙把手放在我的手上,轻轻地揉着。
我的心里只有宝儿,他的一颦一笑,一招一式都牵着我这个娘的心。我忽然想到:如果宝儿哭闹后,病了怎么办?那我就必须飞过来。如果大哥大嫂到时间再不还给我们怎么办?头脑中乱纷纷地理不出头绪!一会儿这样想,一会儿又那样想。
我受不了了,把头靠在东岩哥的肩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拿不成个儿。
车飞奔着,我离开儿子越来越远了。我咬紧牙关也要挺过去,我是成年人了,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出来,心还是忍不住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