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海悦酒店两个女人的议论,我心里难受了很久。本来痛失亲子就已经让我几近崩溃,这些话无疑更使我的心情雪上加霜。每天东岩都让我陪同他应酬,我心里想:他难道不怕别人说他堂堂一个老总却极其惧内吗?不愿意去,有时被他连拉带拽地去了。他可能是怕我想儿子吧!我猜想!
一晃两周过去了,东岩去k市做了工作交接。在这里也还熟悉,虽然个别部门有调整,原班人马多半还在。正如他去k市时所说:“我且让姓庞的得意一阵子!”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生真想一个魔盘一样,随时都有新的内容。
该接福宝回来了!我内心的欣喜不言而喻!盼这一天盼得我如坐针毡。每天扳着手指算日子。福宝和东岩一样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离不开他们。可是每次跟东岩说,他都是不紧不慢的样子,好像当初的承诺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我很生气!
今天出去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午夜十一点钟了。这还算早的。
在路上司机在,不好说。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问:“东岩,你答应我今天去把福宝接过来的,什么时候去呀?明天有没有空儿?”
“嘉莹,大哥大嫂舍不得!孩子也刚刚和他们熟悉了,能不能过几天再接?”
“不行,我想儿子想得心都快碎了。我要马上见到儿子!”我用霸道的语气说。
“嘉莹,我一直都在回避这个问题。福宝是我们家族唯一的男孩儿!他身上担负着我们邱家家族的重担!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哥哥们的心情。我大哥一心想亲自把他培养成企业家。。。。。。”
“谁理解我的心情?我这个当妈的,孩子生下来一周岁就被抢走,我每天心情沉重得像心头压了块大石头!我觉得我要崩溃了!”我大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