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多月,林梅约我们在南昌路的顺风肥牛一起吃饭,我去晩了。我最怕吃火锅喝酒,因为菜要有个煮熟的过程,而酒已不得不喝,一不小心就醉了。
喝了一会儿一抬头,邱总的眼神正好和我对上。我才发现半年多以前那双盯着我看的眼睛,其实是很高傲的。
这场酒宴原本就为邱总而设。我理解林梅的心意,半年来她与彭自强有过诸多不快,交往中邱总也明白林梅不可能心中藏着彭总,再与另一个男人结婚。但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最好的朋友,林梅因此也很适意。
我并不想搅入他们三人之中,所以对彭邱二人始终敬而远之。
本来我就晚了,没来得及吃菜就开始喝酒,林梅不依不饶非让我自罚,这桌酒宴一共有十一个人,每个人喝一杯就是十一杯!我们用的是高脚玻璃杯,一杯就有一百多克,加上我自罚的三杯,我渐感醉意了。
出酒店的时候我还是清醒的。邱总把我请进了他带来的越野车,我们驱车去较近的一家酒店唱歌。
本来就多了,到歌舞厅又喝了一些红酒,啤酒,三种一汇,我彻底醉了!醉倒在包厢中不能自拔!
模模糊糊中,我记得一位姓齐的大脸老总过来好心为我擦拭我吐的残渣,结果被我狠狠地推开,撞到了点歌儿台上。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我的头很疼,也很重!突然,我发现自己是在一家酒店的房间中,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邱总躺在我身边,我努力地挣扎着想起身,被他醉意的手拉住回到床上。
我还是想吐,踉踉跄跄地抓上一件衣服挡住自己,冲到卫生间吐完,忍着头痛,迅速穿上衣服,跑出去,搭上车回家了。
到家时已是凌晨四点钟,折腾了一夜,终于睡着了。
好在第二天周六,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
回想发生的一切,心中别提是什么滋味了,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我觉得我被朋友出卖了。而且这个朋友是我从没设过防线的闺中密友,我怀疑这中间一定是有笔我看不到的交易。。。。。。
说到底林梅毕竟是做生意的生意人,把我当成一个棋子来成全她的大局并非不可能,怪只怪我自己没有戒心吧,我沮丧地心里这样想着。
究竟昨夜自己与邱做过什么,到了什么程度,我自己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