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面具挡住了他的面容,夏妤晚一定可以看到此刻他的脸上破天荒那灿烂的笑容来。
傅觉深并没有去拿衣服,而是拿着吹风机走到了她的伸手,粗糙宽阔的大手轻撩起她海澡一般的长发,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
他想起了和晚晚在孤岛上的那段日子,因为没有梳子,所以她每次洗完头后,都是他帮她梳的也是这样用手代替。
因为夏妤晚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梳头的时候要是头发打结了,她就是咬着牙也要扯断。
傅觉深见她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就忍不住一脸黑线,从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像她那样粗鲁的。
不过现在的心境和当时截然不同,当初若是有些“强迫”心理的话,现在则是完全的主动行为。
夏妤晚原是想拒绝他的,傅觉深主动要为她服务,她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反正是不花钱的服务。
她从前也为他做了很多事情,却从没有得到他的赞美过;
现在轮到他为自己付出一下了,不过是梳个头而已,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怀孕的辛苦,只有孕妇才能体会到,而大多数男人总是坐享其成还站着说话不腰疼。
傅觉深很是温柔的对待她的每一根发丝,微垂着头,灯光洒在他脸上的银色面具上,有些反观光。
夏妤晚看不请他的眼神,但是从他的动作里,她能感受到流露而出的宠溺,心里不由得漏了一拍。
目光上移,看着傅觉深脸上的银色面具时,夏妤晚秀眉轻皱。
“怎么了?是弄疼你了吗?”
原本以为他在很认真的给她吹头发,没有想到她只是小小的皱个眉头都被他发现了。
怎么会没有发现呢,他的眼角余光里都是她。
夏妤晚回过神来,潋滟的星眸里带着点滴的明亮目光盯着镜子里的他,红唇轻启,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