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鲤的话一说出口,空气里的气息一下子就变了。
风静止了,雷电也好像安静了下来,灵气凝滞住了,就连湍急的长欢河都安宁了下来。
南鲤敏锐地感觉到不太妙。
两秒后,谢星柏忽然转身,他一双眼睛幽深地看着自己,里面烧着火焰,还有一些藏在黑渊深处看不见的东西。
南鲤:“……”
干嘛呀,忽然这么凶,她刚刚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呀,不就是让他求求他么?
谢星柏的呼吸都像是在这瞬间凝滞了,他眉头瞬间紧锁起来,显然,生的气不轻。
看着南鲤的目光如阴暗处的野狼,带着克制不住的凶狠,是那种气她胡说八道生出的凶狠的气。
南鲤见他不说话,只是用可怕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连唇角时不时扬起的变态的笑都没有了就觉得自己得说点话转移一下话题,哄哄这个忽然发脾气的可怕的男人。
南鲤能屈能伸,发挥天赋级撒娇功力:“好嘛,你不求就不求,别生气呀!”
说着话,还扯了扯谢星柏的衣摆,仰头看他时,表情做出了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
谢星柏的脸色紧绷着,没有半点好转,他盯着南鲤看,忽然伸手按住了她抓着自己衣摆的手。
然后,他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握紧了南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