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苏漓整理好自己要带走的东西,一回头就看到了乖乖窝在床头的小花盆里的系统。
“毛都耷拉下来了。”苏漓把它从原本种小仙人球的花盆里倒出来,捧在手心里,认真的问道。
【……】系统有些纠结,最后还是忍不住讨好的蹭了蹭苏漓的指尖。【阿漓,你……是不是不想做任务?】
苏漓手上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给手里暖暖的毛团子顺毛,“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难道不是吗?不然阿漓为什么要去国外?好感度都到85了,眼看就要成功了耶。】系统脱离苏漓的魔掌,悬浮在苏漓的眼前,声音带着急切。
系统在想,阿漓是被强迫的,其实他不是很想完成任务吧?男神会不会讨厌它?不要啊!!!!
“……”苏漓看着眼前脸扭曲成惊恐状的系统,有些无奈。
“要知道,男主现在还是一个高中生,虽然好感度好刷,但是正因为他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所以好感度应该不会再涨多少了。”
安抚的摸摸它的毛,“而且,我没有不想做任务,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学点东西,你不是说可以带回现实中使用吗?”
【……有吗?好像是哦。】惨遭摸头杀的系统君,感觉自己一定受到了电磁波攻略,不然为什么会感觉晕晕的呢?
所以说,帅哥是全宇宙的共享资源,美色的攻击是可以跨越性别和种族的。
把系统放到行李箱上,背上夏安妈妈买的双肩背包,最后看一眼这个住了几个月的公寓,缓缓的关上门,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逐渐变小的门缝,最后不见,就好像是青春一样,被慢慢封存。然后,接下来的苏漓将会是一个努力追逐梦想的少年。
苏漓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成片的柔软白云,慢慢闭上眼睛。心里想着既然当初他那么纠结,那现在他离开不是很好吗?
至于夏安的感受就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了。而且男人的劣根性总是把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美化,他就勉为其难的做几年他心里的白月光吧。
与此同时,在家里相思成疾确又不敢上门打扰的夏安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
作为主角,冥冥中,属于他的世界总会给一些暗示。
“小漓,这里!”苏漓一出机场,就看到了自家高冷(弟控)的哥哥,无奈一笑,拖着行李箱迎了上去。
“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自己回去就好吗?”苏漓看着顺手接过自己行李的哥哥,顺从的让他帮自己打开车门。
现在还是清晨,空气有些微凉,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日出,苏漓一扭头就看到认真开车的哥哥。
“哥哥,今天不用上班吗?作为总裁翘班不太好吧。”苏漓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简短的回答配上认真的语气。
苏漓有些无语,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在飞机上都没睡好。
“你真的决定好了?”就在苏漓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的时候,哥哥大人忽然开口说道。
“啊?”被小小吓到的苏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以后坚定的回答道:“恩”
看哥哥不说话,苏漓调整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坐姿,有些骄傲的说道:“我前几天已经收到被巴黎艺术学院录取的信息了。”
苏策看着浑身都在表达“快夸我,快夸我”的意思的弟弟(有吗?),要到嘴边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其实美国也有好的艺术学校,不一定要到法国去呀。弟弟去了法国,那岂不是又要分开,要是被欺负了,被骗走了怎么办?
苏策大脑飞速预想着各种弟弟在法国可能发生的遭遇,忧心忡忡,又不想强迫弟弟,让他就待在美国。
细心把弟弟送到家以后,苏总裁就带着低气压去了公司,冰冻了一群眼巴巴等着开会的经理。
“安真真,出来一下!”夏安冷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慌乱。
不管周围一圈围观的八卦群众,还没等安真真踏出教室,夏安已经迫不及待,一把抓起她的手腕,远离人群跑去。
“你放手,放手!”安真真两眼喷火的瞪着面前的冰块脸。
“你干什么?”安真真没好气的问道。
“阿漓去哪了?你知道吗?我今天去找他,房东说他已经搬家了。”夏安慌乱的说道。
“放手,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不告诉你了。”安真真瞪着夏安,这是什么习惯,有求于人就是这个态度?
夏安反射性的放开紧紧抓住安真真手腕的手,生怕晚了一会,安真真就不告诉他那个人的去向。
“学长出国的事,他没跟你说吗?”安真真有些疑惑,一边揉着自己被抓得有些青紫的手腕,他俩不是竹马吗?这种事情竟然不说。
“出国?”夏安眉头紧紧皱起,黝黑的眸子里翻腾着不知名的情绪。
“对呀,就是前几天,苏漓学长来找我,说他要出国留学了。”安真真如实说道,吞了吞口水,缩了缩脖子。
感觉这个时候的冰块脸怎么那么危险呢?
前几天,前几天?“是上周六吗?他有告诉你他去哪吗?”勉强压下内心的激荡,他接着问道。
“去哪?……对啊,去哪儿?我好像忘了问了?”安真真终于反应过来,那天她就忙着哭了,忘记问了。
“你……”夏安一瞬间被堵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