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逐日游龙剑啊,
原先也就是块儿废铁,运气好被一个化神期的修士捡了去,几经周折用九天玄火铸了剑身,
费了百年才凝出了一缕意识。”小九回忆道。
只可惜,那铸剑的修士是个门外汉,连九天玄火都弄来了却没能铸出一柄撼天动地的神剑来。
连带着生出的剑灵也孱弱不堪,
所以才被他忽悠着成了自己的小弟。
温宁雪一个疾步躲开了玉青青的攻击,
忙不迭地又问:“那也就是说,
这剑也就是名字好听,实际上不怎么厉害?”
她分心瞥了一眼一旁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沈决的攻势一如既往的凶猛,可偏偏这游龙逐日剑在夜承琢手中宛如一根细细的钢索,每一次迎击都游刃有余,
招式来回之间沈决的剑招竟被他一一破解。
按理来说,
沈决的归一剑是比那游龙逐日剑品级高出不少的,可沈决居然没占到多少便宜。而且这夜承琢刚才竟然胸有成竹地地和沈决叫板,
分明是留了后手。
小九思索了一会儿,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厉害确实是谈不上。只不过这剑有个特质,就是出鞘必须见血。”
温宁雪听到这裏嘴角弯了弯,
“如此甚好。”
玉青青本就战得吃力,
见温宁雪三心二意瞥着旁边也就罢了,
如今还嘲笑自己,
顿时怒从心头起。
“温宁雪!你什么意思?”玉青青拔高了声音。
莫名其妙被喊到名字的温宁雪下意识的闪身,
一道青白色的光顺着她的发梢擦了过去。
见玉青青脸色铁青,
温宁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什么意思?”
她连玉青青的衣角都没割破,
怎么突然就恼了?
玉青青冷眼一横道:“我自知修为比不上你,
所以处处小心应对,可你方才那一笑简直是欺人太甚。我敬你是灵犀宗大师姐,但你却丝毫没有将我放在眼裏,反而折辱我,真当我怕了你了是吗?”
玉青青望着温宁雪那张处变不惊的脸,打从心底觉得讨厌。
她同阮盈一样,永远那么自信,永远那么高高在上,衬得其他的人都仿佛生在尘埃裏。
温宁雪脸上的神情一僵,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虽然对玉青青在秘境裏的行为不耻,可除了比武开始之前放的那两句狠话,她一个字也没有多说,怎么就折辱到她了?
温宁雪平心静气地解释道:“你多心了,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相反,你比我想象得要厉害得多。以你的修为能和我过百来招却丝毫不见疲惫,若不是秘境裏那件事,我都要开始欣赏你了。”
玉青青的实力并不弱,在她交手过的女修裏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如果只谈修为的话,她确实是值得欣赏的。
只可惜,人无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玉青青没有想到温宁雪会一本正经地和她解释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你的欣赏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温宁雪瞳孔放大,瞬间来了兴致,“赌什么?”
玉青青指着温宁雪的右手说道:“就赌你手裏这把剑!若是今日比武我赢了,你手中这把剑就归我所有。”
当日在秘境裏,就是这把剑卷起的剑气砸了自己满脸,新仇旧恨她索性一并了结。
玉青青心想,等她拿到那把破剑,一定会将它劈开,当成柴火烧掉以洩心头之恨。
对于一个剑修来说,没了本命灵剑就像是没了一半的神魂一样。玉青青要以自己的本命灵剑做赌註,她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温宁雪轻启薄唇,“那你未免想的太多了。小九不是物品,更不可能用来当赌註。”
她将剑抓得更紧,觉得跟玉青青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不如速战速决。
岂料温宁雪还没说话,玉青青就抢在了她前头,“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无情了。”
她早已不是当日秘境裏那个玉青青了,这最后一场比武对她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
只要能赢了温宁雪,不仅能名扬七大宗门,还可成就大事。
一石二鸟,稳赚不赔的买卖。
玉青青不知从哪裏凭空唤出一支玉萧握在手中,然后又从腰间取出一把灵剑。
剑的气息暴露出来的一瞬间,小九惊呼道:“逐日游龙剑!怎么会有两把逐日游龙剑呢?”
逐日游龙剑因着是那剑修随意锻造,又辅以九天玄火,而玄火本就稀少,所以这剑世间有且只可能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