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是什么意思?真的有办法吗?”
“虽然有最简单的方法但并不容易,因为手上要沾上血。”
对血这个词,姑父表现出了非常自信的反应。
“我不是检察厅持刀人出身吗?不是那种害怕沾上血的人。”
“道俊啊,如果是奇怪的想说不要说了。”
吴世贤神情不安地摇了摇头。虽然很难分清是为了迎合我的节奏还是真心,但我还是无视了。
现在应该慢慢鼓动姑姑和姑父了。
贪心鬼是才最好利用的不是吗?
“爷爷最不满意的人,即使受了点伤也不会对顺阳集团造成伤害的人,一想到平时的行为受苦也想处理掉的人,选一个人吧。”
如果考虑到顺阳集团会遭受的伤害,当然要避免下一代,剩下的只有三代。
难道不是连社会认识都在指指点点的财阀三世吗?
“如果条件是那样的话那就是永俊,最近结婚小心谨慎,可是也是这段时间最让家里丢脸的家伙,艺人绯闻,酒驾、暴力………一直受到闯祸的牵连。”
“那让永俊哥流血就行了,虽然他是顺阳集团的长孙兼首尔市长的侄子,但为了建立正义的首尔、公正的首尔是大义灭亲的心情……大概就这种方式吧?”
姑父无法轻易回答。
如果干脆把亲侄子当作替罪羊的话就不会有烦恼了,惹妻子的家人,一不小心就要承受过河的危险。
不是每天都下金蛋的鹅吗?
能决定这件事的不是姑父而是姑姑。
“嗯,但那没关系吗?不,有办法吗?最近永俊没出什么事故很踏实,但是也不能干涉私生活,即使那个家伙和艺人一起酒后驾车时发生了暴力事故,首尔市长也不能说什么。”
“方法应该由姑父来考虑,姑父如果能砍掉家族中一个人的头,就能克服财阀家的女婿这个帽子。”
克服不利条件值得称赞,但依然什么都说不出。
跟这位再也没有话说了,讨论计谋的果然还是姑姑。
姑父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那这部分我再考虑一下,比起这个吴代表,怎么样?能答应我的请求吗?”
吴世贤似乎对崔社长充满期待的眼神感到有负担,几次干咳。
“众所周知我是个投资者,投资方法有很多但共同点只有一个,就是寻找隐藏的价值。四年后,如果我发现崔市长的价值,即使您不提也会进行投资。”
“到那时可能会晚。”
吴世贤抛出四年后才能考虑的话,而姑父的反应是如果不抢先占领市场就没有机会。
我的想法是?
历史浩荡的浪潮不可能被姑父般水准的人推翻吧?
就这程度。
“快过来,我们侄子,你怎么越长越像妈妈了?可爱死了。”
姑妈拍了拍了一下我的屁股,递过来了杯酒。
“要喝吗?”
我摇了摇头,姑妈扑哧地笑了。
“听说没有伤到身体的地方,不是吗?”
“不是,连酒的味道都不知道,喝昂贵的酒不是很可惜嘛。”
“真是斤斤计较,反正先坐吧。”
虽然仍然住在酒店里,但丈夫是市长所以这个生活也就结束了。如果被记者们发现就会说三道四,现在该回家了。
“听说你对姑父说了一些有趣的话。”
“啊,那个吗?因为姑父想摘掉财阀女婿的帽子所以我才说的呢?”
“你,有点阴险,你知道你姑父耳朵软吗?”
“您在说什么?”
“装模作样,怎么?爸爸,不是,因为父亲指定你为三号击球手,所以你也有了欲望?”
全都乱套了。
虽然我手里只有10%的集团股份也会成为坚强的后援者,所以为了拉拢我双眼都通红。
“姑姑也这么看我吗?”
“姑姑也?真是的,哥哥们这么快就见过回来了啊。”
姑妈咬了一下嘴唇。
“是的。”
“能说说他们说了什么吗?”
“别人的话并不重要,我很好奇姑姑的想法。”
“我至今一无所有所以也没什么想法,吴代表这样说了,一无所有就没法插手。”
“那您为什么说要见面?我以为姑姑您也会像姑父一样对我说些什么。”
“我的耳朵也比较软,哈哈。”
豪爽的笑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们以后再说三号击球手的事情吧,我准备好赌注之后再说。比起那个能说大义灭亲的后续吗?”
“能承受吗?那么我来出点子吧。”
“永俊?”
“原来你不喜欢英俊啊,为什么呢”
“只讨厌他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仅仅只是先出生,但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即使这样也要把人放在下面。”
“他确实是如此”
姑妈想了一会又开口了。
“即使永俊有被训,爸爸也不会很生气,我来承担。”
我相信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只会挨训。
这家人不担心严正的法律审判,因为都能躲开。只是害怕爷爷的审判。
姑好好像是认为陈永俊是孙子还是长孙,只会挨训这种程度。
究竟会这样结束吗?
“那我就只相信姑姑开始咯。”
“什么?”“请告诉姑父,在公布数字媒体城市事业选址时,只增加一个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