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遥控器扔向了电视机,但显示器却完好无损。好像连电视都在轻视自己。
“从现在开始,不要让我看到顺阳这个名字。”
会议室的社长和管理人员开始担心装在口袋里的顺阳电子的手机,幸好关掉了。
“这个是谁都不知道的吗?不是向宋贤昌、吴世贤安排人贴身监视了吗?”
“到昨晚为止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动向。”
“你是睁眼瞎吗?怎么可能看不见啊!”
虽然有人用微弱声音中说了出来,但回应的只有朱会长的呵斥声。
“三个家伙聚在一起达成这样的协议,能通过打几电话完成吗?肯定见面是见过十几次了,你们到底是干什么?”
不知是不是意识到现在不是光发脾气的时候,朱会长抑制了兴奋的情绪。
“不知道他们发动突袭就到此为止了,现在各自说说怎样才能挽回局面。”
没有人敢轻易开口。
并不是在购买拍卖现场流出的一个东西,如果是以最高价中标,该有多简单啊?
如果觉得1兆也不够,就写出2兆、3兆即可。
但是招标文件中却明确地包含了"非价格因素"这个非常重要的条目。
特别是,收购雅金集团这样企业界上游圈集团是高度的政治行为的延续。
只有得到青瓦台、经济部门、国会的支持,才能实现这一目标。
顺阳和雅金的合并名分不错,看起来也很好。如果大贤吞下数万人会失业,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后天就是大选了,造成数以万计的失业者对执政党候选人来说将是一个多么大的负担?
“当睁眼瞎子也不够,现在是吃蜂蜜的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
看了一眼大会议室后,朱永日会长望着社长们只露出了失望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给两个小时,找出一切可以推翻的方案,动员全家上下八代全方位开始游说吧。不管是9级公务员还是银行普通职员,都不要管他们给他们施加压力。”
朱会长也拿起手机离开了会议室。
先从青瓦台开始!
“爸爸,不能这样。”
“先坐下,要不要喝杯茶?”
陈会长对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打开书房门用不满的眼神看着大声喊叫的大儿子说道。
“怎么能舍弃汽车部门呢?到底有什么遗憾……?”
副会长陈永基为了忍住不说想说的话,额头上的青筋暴露出来了。
不能摆脱万年倒数第一的汽车、饱受赤字之苦的汽车等都可以舍弃,但是自己是通过电视才知道集团如此重要的决定!
是创始人的长子也是集团的副会长,如果年纪小就无话可说,但已经五十多岁了,要被当作是放贷的麦袋子到什么时候?
“没有什么可惜的,所以舍弃了。汽车带来的赤字,全都放在一边一起往那边丢掉,一扫而光……”
“爸爸!”
因为父亲说话避重就轻的缘故,陈永基终于爆发了,忍不住想说的话。
“怎么能对我透露过一句话呢?是只整理集团子公司的主要事项看着电视才能知道
吗?我只是那个程度吗?名片上的副会长说出去丢脸,哪里还敢说呢?”
陈会长在一段长时间内默默地注视气昂昂提高嗓门的长男。
“到目前为止,赵大浩社长把所有的审批文件都带给我了。所以我亲自发布了顺阳汽车合并这一巨大消息,一想到之前得到我的批准后笑了多少……把我就看作是个稻草人吗?”
儿子的音调越高,陈会长的表情就越冷。
如果陈永基稍微冷静一下,就会感觉到陈会长的变化。但是一旦爆发感情,连他的视野都模糊了。
“会继续吗?还生气吗?”
“什么?”
听到陈会长冷漠的声音才恍然大悟。太过了。
“遗憾和生气都解开了,那就要跳到下一个环节了。”
“………?”
陈永基想不起来下一个是什么。
“什么呀?生气是全部吗?”
扑哧一笑,嘲笑显而易见,紧握拳头的陈永基瑟瑟发抖。
“爸爸!”
“少来,你这家伙!”
陈会长一拍桌子,陈永基的拳头就慢慢松开了。
“什么?因为副会长的名片丢人吗?还有,什么?稻草人?”
“啊,爸爸……”
“如果觉得顺阳集团副会长的名片丢人就扔掉吧,令你羞愧地那张名片,大韩民国全体国民为了捡起来像饿死鬼一样打架。你这个家伙做的事只有是作为我的长子出生的,不知道那张幸运的名片价值。”
“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吧?”
“不是什么!你40多岁的时候接到了副会长的名片,如果不是我的儿子?如果从底层猛地爬上来,就不可能有丝毫愧疚的想法。不是……你以为哪怕是理事名片也能拿到手吗?”
虽然陈永基没有做出回应,但面对严重的侮辱感他感到非常气愤。
“你说的话中有一句说得过去,稻草人。没有比这更恰当的话了。”
“真的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吗?我吗?你自己不是像个稻草人行动吗?就是说你现在。”